。谣言害死人的。”
钟国正听后,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指着齐翰林说道:“你看你看,你一开口就要拒绝我!我告诉你,没有见到你之前,我就对你佩服极了,一看到你啊,我真的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啊!我刚才叫你翰林兄,你却叫我小钟同志,你这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还是哄么?”
“你是生怕我把你的‘捍手’学到家后,再来‘捍’你?古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就是把你的看家本领全部教会我,我也不会‘捍’你的啊!”
齐翰林赶紧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是这样想的,我一个农民大老粗,哪里敢和你们当干部的称兄道弟的?”
钟国正晓得,对于齐翰林这种有名的癞子脑壳,特别是哄么“捍手”级的癞子脑壳王,一味的硬碰硬,只能是两败俱伤,相反,这种人又恰恰是最讲弟兄情谊的,为了弟兄,即使两勒插刀,也在所不惜。对于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心攻心,以心抓心,得心者方可得人。
他晓得齐翰林喜欢喝酒,就故意对他说:“翰林兄,俗话说,进门就是客。你就这样看着我,干坐在你对面,也不喊我和你喝喝酒,就你一个人在那里‘搞单干’,你好意思?”
齐翰林一愣,脸顿时红了,嘴里有点结巴的说道:“不好意思,钟同志,你是国家干部,桌子上没有一点小菜,我怕你笑话,所以就不敢喊你喝酒了。”
钟国正晓得,农村说没有小菜,就是指没有荤菜。但自己来不是为了吃菜的,是为了做好这个癞子脑壳王的工作的,便说道:“自古以来只有酒逢知己千杯少,从来没听说过哄么菜逢食客千盘少的说法。喝酒是不讲哄么菜的。”
然后站起来就要进屋去找碗,一边走,一边说道:“你如果看得起我这个公社干部,就把你家的红薯酒坛子捧出来,我和你今天先喝一场认识酒,兄弟酒,师徒酒,好不好?”
齐翰林听钟国正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喊他喝酒就是自己不对了,但自己又确实没有菜,就再次说道:“钟同志,你是第一次到我家里来,是第一次在我家里喝酒,我们总不能第一次喝酒就喝干酒吧?你是不是先等一下,我把我老婆喊回来,抄几个鸡蛋来送酒?”
钟国正说道:“抄哄么鸡蛋?你又不是养鸡专业户。把你家里腌的那些坛子菜,辣椒啦,萝卜啦,豆角啦,茄子啦,生姜啦,黄瓜啦,苦瓜啦,哄么的随便挖点出来,不就有了?”
齐翰林一边往里面间子走,一边嘟哝着:“这哪么好意思啊,这哪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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