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站了一个二十来岁的俊美青年,恭敬地拱手问候。
王延年收起了得意的笑容,面目严峻地转过身来,招着手道:
“良儿回来了,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王良在府外放浪成性,回到家却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走进王延年的书房以后首先拜见父亲以后,才恭敬地回答道:
“回父亲,孩儿已经查明那马二狗身后的人,是城西同乐坊的李寡妇,您看我们是不是……”
王良的手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静待王延年的答复。
“良儿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王延年拿起盆里的丝帕,擦拭着额头渗出的汗水,语重心长地教育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这谋略之道就如同下棋,步步算计,处处小心,互为依仗方能无往而不利。咱们之所以选了马二狗这步棋,是因为马二狗的性子里带着两个字,‘贪’和‘狡’。但是又少了两个字,你知道是什么吗?”
王良知道现在不是买弄的时候,恭谦地答道:
“请父亲明示。”
“呵呵!”
王延年很满意儿子的态度,自己的种自己最清楚,这个儿子的脑子绝对比自己好使,只是还是少了一些城府和阅历,当下教导道:
“‘勇’和‘狠’,这样的人不足为惧!
马二狗能向你开出二百两银子的封口费,就说明他没赚够,所以是不会轻易地把这个秘密说出来的。
好好磨磨你这毛躁的性子,耐心点。
他马二狗一定知道咱们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富阳城是不敢久留了,等他们离开县城以后再动手也不迟,荒郊野外的弄出一点意外,还不容易吗!
做事情之前,得把自己撇干净,懂吗?”
“是,孩儿受教了!”
王良看着王延年,父子两露出会心地微笑。
王延年许是闷得难受了,拉开了衣襟迎风躺在了窗下的躺椅上,抓起书案上的一本手抄版古文书籍“呼呼”地扇着,半眯着眼沉声说道:
“事情都办好了吗?”
“都安排妥当了!”
王良上前两步,搬来一根矮凳坐到王延年的身边,小声地说道:
“孩儿绕道临近的同州散出去的消息,现在道上的传言已经变了味了,想来不会有人查出来的。只怕这次大伯家不只是受点教训那么简单,据说四川、湖广道上的几个大盗也蠢蠢欲动,往富阳方向来了,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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