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戴德,毕竟在这件事里爹可是一直在维护他们。”
“你呀,还是太年轻了。”
王延年的脸上不见一丝大事将成的喜悦,反而责备起儿子:
“只凭这样还扳不倒周谦仁。你爹爹在州府有人,他周谦仁难道就没有后台吗?
最后事情一定会不了了之的。
你那大伯也不会念我家的恩情,三百两黄金买来的白玉观音就算送人了也不过是在王家身上踹了一脚,没有伤到筋骨。
我们本就是王家的人,出面维护不过是分内的事情……要想事成,还得再加一把火才行!”
“爹,我该怎么做?”
王良见识了父亲的足智多谋,已经打心眼里佩服,现在就算是让他去杀人放火,转身就会拎着刀子去干。
王延年的富贵不久是他王良的富贵吗!
王延年眯上眼睛,嘴角轻轻地抽动了一下,淡淡地说道:
“为父不是已经说了吗,还得再加一把火……”
……
打更的吴三被人打得下不了地,县衙里就安排了巡检司里每晚巡视的差役兼着打更的活儿。
平日里这些巡视的差役哪个不是走走过场,一个晚上也就在状元街和走马街上转上两圈就不知道躲哪睡觉去了,连几个大的坊间都懒得过去,让他们兼着打更的活儿跟不安排人手有什么区别,富阳县里已经连续几个晚上没有值更的声音了。
过了子时,青衣巷里的王家大院依然被星星点点的火把照得通明。
这些天王家已经风声鹤唳,除了不断地加派人手,也向外放出了话愿意低价转让那个祸根,今天晚上就会有人上门来谈这笔“买卖”。
因此,今天的王家大院气氛更是显得压抑,所有护院都被安排布置了出来,不但前后院里有人不时地走动看护,就是院墙上也偷偷地蹲了好些人手。
护院手里的木棍全都撤下了,清一色地换上了明晃晃的短刀,刀身在晃动的火把下散发着锋利的寒光。
王家的堂屋里,王老爷子半眯着眼睛养神,长子王延寿和长孙王亭虽然老老实实地坐在下首,但是屁股总也坐不安稳,父子俩不安地扭动身子,焦急地往堂屋的门外望去。
“稍安勿躁!”
王老爷低声地说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就算是躲也躲不过!安安生生地坐着吧,我王家就是吃了这哑巴亏,也不能在富阳老少爷们面前把骨气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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