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镇抚司中的南北并不是指方位,只是为了区分两个镇抚司不同职能而定的名字,南镇抚司监察大明军中将领,刺探军情,与宪兵队和中央情报局的职能相同;北镇抚司监察朝中大臣,天下百姓,缉拿威胁大明安全的钦犯,设诏狱可不经过三司衙门许可,私自审讯人犯,更像是加强版的国家安全局和纪委。
朱厚熜见到陆松持绣春刀单膝跪在面前,问道:
“你可知道阿仙和阿蛮被打了屁股的事?”
“啊?”
陆松大部分时间都在皇宫当差,就算回家也很少见到陆苓和陆炳那两个野得没边的孩子,还真不知道这些天两个人又惹出了什么祸事来,脑门上滑下一滴冷汗,老实地回答道:
“陛下,微臣确实不知!他们可是又惹出了祸事,请陛下放心,微臣一定好好管教。”
“你若是能管教得住,也不会让两人成了今日的模样。现在就去,把阿仙和阿蛮给朕带进宫来,若是陆夫人阻拦,也把她一并带着进宫,就说朕要亲自在御花园里监督两人受罚。莫要再磕头了,快去快回!”
“是,微臣遵命!”
陆松不知道自己的儿女闯出了什么祸,得了朱厚熜的口谕,急忙站起身来,撒开脚丫子往宫门跑去,片刻也不敢耽搁。
看着陆松离开,朱厚熜才问道:
“是什么人敢动手打了阿蛮和阿仙,?”
“回禀陛下,动手打人的名叫殷琥……”
“殷琥?”
朱厚熜听到这个名字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可惜每日有太多的奏折处理,全国各省有太多事情需要他亲自过问,自然不能记住每一个听到的名字,此时能够觉得殷琥这个名字耳熟,已经是很难得了。
陆苓的武艺得马玉真传,虽然尚不及马玉,可是在东厂和锦衣卫中论单打独斗还没有谁是这个女人的对手,能打败陆苓已经不易,居然还能把人擒下来揍一顿,朱厚熜好奇地问道:
“这个殷琥是什么人?”
马玉虽然一直微躬着身子,可是眼睛一直刮着朱厚熜的一举一动,此时见到朱厚熜特意问起一个无名小卒,自然不能犹豫,东厂本来就是皇帝散到全国各地的耳目,随时伺候在皇帝身边的东厂厂公必须了解所有皇帝可能感兴趣的事情,把它烂熟于胸,一旦皇帝问起,马上就要给出答案。
若是一问三不知,那么这个厂公是不合格的,其他皇帝也许能草草几句糊弄过去,可是对朱厚熜这个讲求实际,一心想要干出一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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