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其中更是把两人在房中的那一个时辰说得绘声绘色。
殷琥就算定力十足,可是冷峻的面孔也不时地直抽抽。
殷琥尚且有点听不下去了,更何况陆苓这个还没有出阁的大姑娘,如果不是殷琥在边上阻止,早就暴起撕了香兰那张口没遮拦的嘴,最后实在无法听下去,只得站在窗户边上,装作抬头看天上不见月色的夜空,借着深秋渐渐有了寒意的微风冷却自己滚烫的脸颊。
屋里只有陆炳听得聚精会神,这小子进了凤鸣阁就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年纪虽小火气却旺盛,这个时候听了香兰的话,哪里还把持得住,两只眼睛盯着香兰的身子就舍不得挪开。
“哎呀!”
殷琥一巴掌拍在陆斌的头上,转身问道:
“你确定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而不是与郭安争执的人动手推的?”
“只是碰了一下啊!”
香兰想了片刻,然后肯定地说道:
“当真只是碰了一下,郭公子从座位上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醉意,身子有些不稳,是小女子扶着他过去的。原本两人只是口舌之争,后来郭公子在言语上吃了亏,就要动手打人,那位公子吓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当时小女子就在两人的身边,见到那位公子的肩膀只是碰了一下郭公子,郭公子就倒了。”
事情越来越不对啊!
殷琥进入凤鸣阁,见到了后院的圆台就感觉郭安的死只怕不是意外,从那么高一点台阶上摔下来根本就不足以致命。
听了老鸨和香兰的描述,再结合徐阶本人的口述,殷琥的脑子里已经大概勾勒出了事发当时的情景,从花魁大赛开始,到郭安与徐阶放声争执,最后郭安失足摔下。也就是最后失足摔落圆台的情景,不管殷琥假设郭安以什么样的姿势落地,都无法造成他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毙命。
与其说是意外,殷琥更愿意相信是郭安身体却有暗疾,或者是在倒地的瞬间招人暗算!
殷琥注意到香兰说起郭安不举的细节,问道:
“郭安是一直有不举的毛病,还是只有昨天才不能人事?”
香兰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昨天!郭公子的身子确实不行,做那活儿的时候坚持不了多少时间,可是从来也没有出现过昨天那样完全没有反应的……”
“什么人!”
一直站在窗边的陆苓突然大喝一声,习惯性地想要抽出腰间的长鞭,可是今日前来凤鸣阁的时候三人为了伪装,武器都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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