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妾身施针以后才会感觉舒服些,就求着妾身下更重的手。妾身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就算是刺进更深,郭安也只得咬着牙硬挺,每次施针以后郭安的身体都会有刺痛的感觉,如此一来日子过得久了,郭安居然习惯了这样的疼痛。当钢针刺入郭安的身体,在上面抹上点融了蒙汗药的清水,就算后腰比平日疼一点,郭安也没有感觉到不妥,跟往常一样出门。
如果不是郭安连续几年地找到妾身扎针,妾身也不能如此轻易地得手。”
原来如此!
郭安的死哪里是什么意外,早在数年前就埋下了伏笔,这根本就是一件精心准备,有预谋的行凶谋杀。
当郭安把身体的刺痛感觉当成了习惯,再加上些其他的手段,想要做到这点确实不难,这样的手法杀人确实精妙,可是也正因此在过精妙繁琐,不是随意能够实施的,任何一个环节出现差错,都有可能前功尽弃。
正常人让一根钢针扎进身体,突如其来的疼痛自然会让人马上发现,可是郭安已经习惯了这种针扎的感觉,反应变得迟钝,甚至根本就不会意识到他的身体已经被罗英做了手脚。
可以说是罗英和自己找死的郭安完美配合,才完成了这出绝杀的演出。
当真是好算计,当真是好狠的女人!
等到罗英不带任何感情地说出这些话来,那两个押解她的衙役被吓得齐齐后退了半步,不敢再把罗英当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妇人。
……
嘉靖三年,十月十五。
三司会审后的第七天,罗英在午门外被斩首示众,“徐阶失手杀人案”或者应该说是“侯门**杀人案”终于落下帷幕,郭安已经被运回中都凤阳下葬。
可是整件事情并没有随着罗英的人头落地而烟消云散,反而在京师慢慢地发酵,开始向大江南北扩散。
离奇的杀人手段,侯门恩怨,姨娘和公子之间的桃色传闻,锦衣卫缉拿真凶……这些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人聚在一起大谈特谈上三天三夜,随着这些闲言碎语愈传愈盛,威定候府郭家的名声一落千丈。
跟郭勋一样焦头烂额的还有张璁,这位右都御史当真又当起了缩头乌龟,整日躲在宫中不露面,任朝堂上的人如何痛斥,只躲在朱厚熜的后面,不自辩,也不对骂。
张璁确实是一个小人,不过也算是一个真小人,就仗着陛下的恩宠,你们能奈何!
殷琥没有食言,三司会审后的当天就早威定候府的人一步,从天牢中接走了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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