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意识到老院长在看到他们已经填好了表格时的再三询问意味着什么，“你们已经确定要收养这个孩子了吗？”
而现在，左钥终于明白了是因为什么。
因为当年老院长所说的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小顾暖。
在小朋友们表演时，小顾暖身上的这身衣服明明穿在另一个小女孩的身上，可是为什么会在表演后不久互换掉衣服呢？
顾森再次看到这些画面，黑沉着一张脸，大概也是在第一次看到这段影像资料的时候就发现了曾经被漏掉的这一个细节，表情越来越不好。
左钥忽然就笑了起来，听起来却带着几分悲戚。
“顾森啊，你说当年的我们究竟是带回家了一个天使，还是恶魔啊”
猛地，吴世琛在办公室里最后的那句话涌入顾森的脑袋里。
“顾先生，你真的应该好好想想，自己千般万般宠爱的人，究竟是天使，还是真正的魔鬼。”
难道……他真的如此识人不清吗？
看完影像资料，顾森这才拿过桌上的那本小册子，翻开一看，只有一页半的内容，他清了清嗓子读起来。
【尊敬的顾先生、顾夫人：当年的实情，我也是在一次无意间看过这碟影像资料后才明白的，是我有愧于你们，但得知甜甜被你们收养后变得阳光又聪慧，我也就自私地想着，这一切或许都是天意的安排，或许是你们之间有这样的缘分，所以一直没能告诉你们当年的实情。
其实当年，你们所描述的衣着和外貌，并不是你们现在的女儿顾暖，而是另一位女孩子，丁香。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遇见甜甜，又是怎么决定要收养她的，但是非常感谢二位给予她的温暖，是你们的爱软化了她的棱角，也驱走了她的阴郁，让她不再是哪个冰冷又孤独的小孩。
之所以会再度提起这件事，是因为我无意间得知丁香就职于一家高级定制婚纱店，我去看过她，也聊过，她说这些年都是顾暖在资助她。
或许丁香不知道实情，但我知道，那是顾暖在赎罪。
赎抢走别人人生的罪。
顾先生，顾暖从出现在扶龄孤儿院那一刻起，就不是一个绝对单纯无害的小孩子。作为扶龄孤儿院的院长，孩子们的妈妈，这样评价自己的孩子实在是有愧。
但是我在托人找寻二位的过程中得知贵女早夭，但苦于一直无法联络到二位，只能寄希望于有一天你们会再来这扶龄孤儿院。若二位信我，请调查此事。若结果并非我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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