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动的白云,遥想当年自己仗着整个西岐的宠爱和年幼,把自家兄长欺负哭了还在母亲面前装乖时的样子。
还记得那时的自己是何等嚣张跋扈,那些族人们又是如何不论是非对伯邑考指指点点的姬发,捂着仿若空荡荡却有着丝丝触感的心口,满是怀念的苦笑了一声。
像是在笑自己那时的幼稚与不懂事,像是在苦自己为何要伤害一个关爱自己的人,像是在怀念那时多少还能够随性而为的自己……和那位从来都不会像父亲一样用看宝物一样的目光看待自己的母亲。
但只有他知道,这些都是假象,这些都是为了掩饰他那颗冷漠的心。
回想那封让自己以为自己和曾在母亲床边发誓要永远守护自己兄长可能就要天人两隔的书信。
回想着那位在离世前的最后一刻,曾柔声对着泪流满面心中却无甚波动的他说出“发儿,我错了,你天生就是一位帝王”的母亲。
姬发随手将手中那张被他攒成一团,内容迟早都会被全军知晓的蓝色锦书扔下了城墙。
看着它在空中翩翩起舞,反射的阳光有一瞬间星罗棋布,就像一只美丽的蝴蝶一样沿着难以琢磨的痕迹落下城头……
没有去在意它是不是会掉到下面某个大头兵头上,又或者落到地上被众人踩碎。
姬发摇了摇头,放下捂住心口的手,转身在向守在城墙上那些对他投以关心目光,正想上前询问他有没有事的近卫和传令兵微笑着点点头后,便在他们的护卫下离开了这些时日一直都忙成一团的城墙。
而当他们踏上城墙那砖石垒成的宽阔阶梯正要向下走去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又一阵的惊呼声,从因为争夺那块“天降”锦书而变得有些混乱的城门处传来。
显然,城门处多少也有识几个大字的西周士兵,认出了那张蓝色锦书上所写的东西。
等沿着阶梯他们来到城墙下,就看到一个满脸惊容的士兵跑出此时城墙边那片特意为军队隔离出来的区域,快步向着城主府的方向跑去。
在高喊着“让开!让开!天降警示!”,推开那些挡了路的百姓时,捏紧的手中,那张被攒成一团的蓝色锦书若影若现。
……
“如何,此子当为人主吗?”
“机敏过人,命数非凡,又定力惊人,确是一位可以代替帝辛的人主。”
“姜尚师弟的眼光不错。”
在无物可依的半空之中。
看着姬发在近卫的护卫下渐渐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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