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心中有数便是。
一番密议,三人达成一致,要把杨刚拉拢过来,至低不能让杨刚倒向史可法、钱谦益等东林一党,至于徐武寿与杨刚的恩怨纠葛,却是被徐昌扔到了九霄云外。
世家贵胄、能臣干吏多半如此,重实务轻虚名,只要于己有利,才不会计较恩怨,反倒是自命清高的许多读书人最爱斤斤计较,一点小事记挂在心,绝不轻忘。
商定完了正事,在史可法、钱谦益等东林党人眼中的勋戚、奸党便松懈下来,身为地主的马士英轻轻一拍手掌,便有下人奉上酒菜,另有乐师、舞娘涌入,片刻之后马府内便传出靡靡之音,如无意外,这一日便要在享乐中度过了。
不过世上事往往凑巧的很,娇俏舞娘刚刚翩翩起舞,马府便到了一个客人,却是让马士英、阮大铖、徐昌三人立刻没了寻欢作乐的心思。
漕运督抚田仰脚步匆匆,直闯进来,已是五十四岁年纪的田仰一脸气急败坏,向马士英三人一揖,随即大声叫嚷起来。
“史可法、钱谦益等一干人正在密谋把持朝政,欲将我等都逐出金陵!马相,阮相,徐都督,你们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享乐!”
“什么?竟有此事?田兄,你是从何知道此事的?可做的准么!”
阮大铖一怔,立即问到,神情同时惶急起来,马士英摆摆手,一应乐师、舞娘齐齐退下,马士英和徐昌齐齐望向田仰,也甚是关注。
“当然做的准!我手下有一管事,本来我那管事今日去接,咳咳,去买一个贱婢,那贱婢和东林侯方域私通交好,竟然无视…………”
田仰说着话,一脸嫉恨模样,阮大铖、徐昌对视一眼,心中有些好笑,马士英则皱起眉来,大感不耐。
“田兄,李香君之事就不要提了,先说正事,史可法、钱谦益密谋之事也有凭据?”
“这个自然!我那管事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史可法、钱谦益、侯方域等人悄悄在那贱婢处密议,绝对不假!哼,那贱婢虽然死硬得紧,可是那些丫鬟、婆子就…………”
田仰喋喋不休,话题又扯到了一个女子身上,只是这一次马士英、阮大铖、徐昌再没阻止,三人脸色凝重,若有所思,过得片刻,却是齐齐露出一丝狞笑。
“若确有其事,东林党便是自寻死路了!哼,无兵无勇,谋事不密,史可法、钱谦益真真是不自量力!”
“只是,捉贼拿赃,捉奸成双,这事还是要再做确认才好,总要让天下人无话可说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