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取胜。熊弃疾也顾不得男女有别,周礼规矩,一把拉起赢伊背在后背,朝西墙奔去。熊弃疾的伤其实也没有痊愈,再背着赢伊,他每走一步旧伤口便痛一次,到了西墙跟前,熊弃疾发现自己背着赢伊,根本不能越墙而出,他正在焦急时,公子熊建跑了过来。
“蹲下。”熊弃疾突然道。
“公父,您要做什么?”公子熊建虽然不大乐意,但还是不自然的蹲了下去。
熊弃疾顺势踩到公子熊建的肩膀上,一跃跳出墙去,随后解下腰带,扔过墙头,喊道:“建儿,赶快爬过来。”
公子熊建多少还有点功夫,抓住腰带,三下五除二,翻过墙就急切地问道:“公父,我们现在怎么办?”
熊弃疾不假思索道:“这儿离费先生处最近,去费无极那。”说完背着赢伊向费无极住处奔去。公子熊建跟在后边气喘吁吁,熊弃疾回头看熊建一眼,心里觉得他这个儿子越来越配不上赢伊。
与此同时,九刃与神火兵的战斗也接近尾声,神火兵死伤过半,能战斗者所剩无几。然而,九刃却越来越觉得紧张,他们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气正在渐渐逼近,这股杀气的功力远在九刃之上。
“老二,你去追蔡公。”穿封戍对刀刃奋杨说道:“怎么做你自己知道。”
刀刃奋杨点点头:“大哥,我知道怎么做。七位兄弟,我一定会回来的。”说完转身奔去,眼眶中不自觉的含满泪水。
刀刃奋杨刚走,费无极就到了:“蔡公在哪里?”
穿封戍听费无极这样问,就断定熊弃疾没有跑远,于是笑道:“我们兄弟奉大王之命请蔡公回去叙家常,已经出发了,再说这是蔡公和我家大王的家事,你就不必过问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说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就凭你?放鹰台九刃可不是吓大的。”
“找死。”费无极一剑三分之术已然直刺剑刃穿封戍面门。穿封戍举剑阻击,二人交手刚过一个回合,穿封戍就觉左右两肩猛然生疼,侧头瞧去,肩头不知何时被人削处两道剑伤,血肉翻出,鲜血已经流满了双臂。再看费无极与自己对剑,并无特别的招式。又过了一个回合,穿封戍猛觉身后又有两道寒气袭来,便信道不好,躲是已经不及,他若是继续这样与费无极对战,后背必被刺穿,必须想其他办法。于是,穿封戍突然改变招式,只攻不守,似要搏命的架势,而且剑法急速加快,逼得费无极连连后退。而后穿封戍在那两道寒气将近后背时,猛然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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