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猎户则有些摸不着头脑,呆呆地道:“俺...俺不是修士...也不是沦落人”,
陆鸿强忍着笑,低下头筷子在碗里乱拨。
语真道:“不是修士,也非沦落人,却是相同的经历,我小的时候也曾给人做过仆人,为此还落下了病根......”,
似是本有千言万语想要娓娓道来,但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刹住了。
她眉头轻蹙,似是意识到说错了什么;转过头见陆鸿脸上忽然布上了一层疑云,眼中尽是怀疑之色,她心中不由得轻轻一动,泛起了几分波澜,气氛骤然就冷了下来。
只有老实巴交的猎户没有察觉到这骤变的气氛,挠了挠头道:“您不是关中那啥...大...大家闺秀吗?咋会跟俺一样的?”,
语真脸色忽然一冷,身上气息也骤然冷冽下来。
陆鸿却在这时从桌子下面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挤出一个笑容道:“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内人乃是出生在中州的世家大族,其父生平急公好义,豪勇任侠,嫉恶如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性子才树敌不少,唉,内人小的时候有一次就落到了仇家手里,那段时间着实是受了不少苦,要不是岳父大人神通广大营救的早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说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猎户愤然地道:“这人真是个畜生,那啥,冤有头债有主,谁欠下的债找谁还就是了,对付人家闺女算什么本事?”,
......
其后的一番交谈仍旧热络,陆鸿与猎户闲扯东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语真却沉默了许多,她知道,虽然陆鸿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但怀疑和猜忌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这一次和以前截然不同,那颗种子真的会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猎户离开的时候已经快要入夜了,陆鸿喝了点酒,猎户自酿,也是北域独有的烈酒,向来极少饮酒的陆鸿似乎真的醉了;猎户刚走他就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语真看他良久,收回目光时站起身一个人背着手走到窗边眺望着窗外的漫天星斗和此起彼伏的群山,其间间或点缀着几间小屋。
寒冷贫穷的北域比不得关中,在这里看不到车水马龙,万家灯火,只能看到无垠的旷野,然后在清晨时听到鸡鸣犬吠之声。
她格外喜欢这个地方,这里的寒冷,简朴和茹毛饮血的习俗都透着一种原始的气息;她能感受到这里的人心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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