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生出离去之心。吕不韦一心沉浸在可以摆脱赵姬的欣喜当中,对这一切毫不知情,许是他心里已经知道,但他认为自己只要与赵姬撇开关系,这些食客自然会重新投入他的门下,以他为尊,因此也并未放在心上。
这名叫嫪毐的人,经过吕不韦的渲染,传进了兰池宫中,赵姬果然心下生出兴趣,但她钟情吕不韦多年,两人之间除了欢好之事,亦有真正相伴之情,因此这会儿也并未生出其它心思,听到时只是笑笑而已,但吕不韦此时开始称病,躲在家中不出,赵姬几次深感寂寞,下旨召他进宫,吕不韦都避而不见,天长日久下来,赵姬心内难免感觉到慌乱,她此时正值中年,女人最为妩媚多情之时,哪里耐得住这样的寂寞,因此再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这个在吕不韦府上因表演不堪节目的嫪毐时,倒是令赵姬心下一动。
吕不韦眼见时机成熟了,也知道自己久拖不妙,因此故意作出柔弱状,主动进宫见太后,赵姬一听吕不韦过来,当下兴致大增,她已经足足快有三月没见吕不韦的面,心里早已经慌得厉害,这会儿听他求见,早早的就沐浴打扮了一番,又怕吕不韦等得不耐烦,二人不欢而散,因此急急忙忙点了燃情助兴的香就出来,谁知出来时,见的并不是那个虽人到中年,但霸气依旧的男子,反而是胡子头发如杂草般,脸色苍白,整个人毫无精气神的一垂垂老翁。
赵姬当下就愣了半晌,心里无端生出幽怨与不满来,吕不韦却率先苦着脸求饶,只说自己身体不适,因此许久未进宫见太后,见他这模样,赵姬虽然扫兴,可也知道勉强不得,心内窝了一肚子的火,两人相识多年来,就是心里对对方颇有不满的时候,亦从未有过这般沉默不说话的时候,吕不韦看赵姬脸色,心里冷笑了两声,面上却无奈道:“臣扫了太后兴致,实在是臣之罪。”他越是这么说,赵姬越是肚子中窝了一大团的火,偏偏又发泄不出来,吕不韦看她脸色,伸手抚了抚胡须,黯然道:“臣如今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如从前,还望太后开恩才是。”
他这样将二人之间的关系说得如此不堪,实在是令赵姬心下厌烦,看到他这模样,哪里还能与当年俊美郎君相比,又厌烦的挥了挥手:“吕相既然年纪大了,还是早些回去歇着为妙。”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进了内室,将自己之前精心装扮的发束与衣裳扯了下来,闻着殿内甜腻的香味,赵姬越发觉得难奈,这会儿也顾不得羞耻,趁着外头吕不韦还未走,直接走了出来,看吕不韦脸上的冷色,心里既是觉得厌烦,又有一种悲哀涌上了心来,她并不是真的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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