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眼见此时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一路徐福的消息又听得一知半解的,整手的消息没有得到,徐福这会儿好奇心早忍不住了,连忙逮了刚刚后头催他让道的仁兄道:“兄台,不知此处出了何事,为何诸人都往咸阳而来?”
他话一说完,后头的人顿时以看白痴的目光看他,许多人心里同时涌起一个念头来:这哪儿来的乡巴佬!那被徐福拉住的人顿时心里自豪感油然而生,挺了挺胸道:“兄台未免太过孤漏寡闻,大王设国学,且立私塾一事,莫非兄台未曾听说?不知兄台自何处而来,竟如此困苦,连此消息亦未曾听说……”徐福嘴角不住抽抽,看这人摇头晃脑的,忍了想一拳给他揍过去的冲动,铁青了脸别开头,他要是在这里行凶,估计刚刚还在守城门看似温和的士兵马上就能一涌而上将他逮住,秦国如今虽然没有严禁打斗,不过当着众军差的面打架,也实在太过胆大包天,人家就是想假装没看到都不行。
被一个无名小卒奚落了一通,徐福心情实在好不起来,干脆也不问了,撇下那个还yù再讲个不停的人,勒了勒马的缰绳,连忙认准了方向就朝自己府邸行去。
徐福回府时,恰好夏无且亦在府中,一路莫名其妙的也听了不少只字片语,但消息并不全面,徐福慌忙一回来,得到仆童回报说夏无且此时正在房中时,顿时火冒三丈,跳着脚骂:“如今是何等焦急时刻,他竟如此闲逸,枉费某一路赶路如此辛苦!”
这一路行来徐福也确实是归心似箭,他想着咸阳城中那些服食了丹药之后难以忍受的权贵们,实在是怕人家激动之下将他房子给拆了,就连他自己这一路回去都丹瘾发作过好几回,幸亏回去时他早有准备,才撑起了jīng神,没料到他这样一路不敢歇息的回来,夏无且那小子竟然敢不在炼丹炉中,徐福顿时无法忍受了,连忙让人将夏无且唤了过来,一边指着他鼻孔就开骂:“尔乃何居心,明知事态严重,竟如此疲懒,若出好歹,府中一旦被人包围,该由谁去言道哄劝诸贵?”
夏无且没料到徐福一回来就是火冒三丈,顿时抽了抽嘴角,连忙道:“师尊且消气,非是无且不肯炼丹,而是师尊走时留下药材尽数炼完,如今尚有丹有数十枚,既未售出又无药材,因此徒儿这才未曾再行炼丹。”他这样一解释,徐福却不肯信,他临走时那些贵族一听到丹药便跟要吃人似的,如何会几月功夫竟然就变了个模样?他自己吃过这丹药,深知其威力,吃完之后隔个几rì未曾再服下丹药时,那种滋味儿简直能令人发疯,都这样长时间了,秦国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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