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疑虑,不知他究竟是被匪徒劫走,还是意图谋反被识破,所以才逃之夭夭……
而在皇帝眼中,这罪名早已坐实。
一来,皇帝天生多疑,稍有风吹草动就疑虑丛生。
二来,陆文霍的确射出了那么一箭,正是那坏了他好事的一箭,让整件事看上去变得复杂起来……
加之陆文霍与陆泓琛私交甚好,以皇帝宁错杀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的性子,断然不可能将其当成良善之辈。
怎么看,陆文霍都像是阴谋败落,落荒而逃。
陆泓琛不是也受了牵连吗?听闻如今被下了禁令,不得再出城。
这桩冤案,算是在二人身上坐实了。
除非,真相水落石出……
可真相哪会这般轻易水落石出?
待集结了所有兵马,他便利用皇后那干势力坐地起兵,先杀了皇帝,而后便是陆泓琛,待陆泓琛一死,这一切就再也不会有人调查……
陆长鸣心中美滋滋,做着登上皇位的美梦,全然不知辽城早就出了事,陆文霍被解救已有多时,更不知那马脸中了秦雨缨下的毒,毒发之后武功尽失,成了废人一个。
怪只怪那些死士皆已葬身于牧府,马脸更是久未传来消息,以至于陆长鸣一直以为此事进展顺利。
之所以久未通信,是因如今形势不稳。
陆长鸣担心皇帝多疑,随时可能会将京城戒严,故而早已吩咐马脸,若没有紧急事宜,莫要与三王府联络。
陆文霍得救一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瞒了过去,直至如今也没被人发觉……
陆长鸣又仔细叮嘱了几句,牧轶领命退下,果真操办起了拦截公文一事。
直到除夕这日,南疆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皇帝也觉此事可疑,不过宴会还是照办不误,年关是举国欢庆之时,天子与庶民同乐,他未惊扰朝野上下,只叫了几名心腹前去打探消息……
秦雨缨入宫赴宴时,与陆泓琛同乘一辆马车。
下了马车,才发觉其他宾客府中,无论马车还是软轿,皆来了不下两辆。
自古以来男女尊卑有别,男先女后、男左女右,早已成了骊国不成文的规矩,平日里,夫妇二人乘坐一车倒也十分常见,可这般隆重的宴会,自然更讲礼数,像陆泓琛这样宠妻入骨,一点也不怕被人笑话的,着实不在多数。
“那是漓元公主,何妃所生……”
下了车,来到宴厅,陆泓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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