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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夫人将手中茶杯重重一放,几滴茶水溅出来,落了一半在苏穆冉脸上。
苏穆冉面不改色地往后挪了一点位置,默默的将脸上水渍拭净,好言问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还同我讨菜吃。若不是他我早做出菜了,他还向我讨要。真是,真是将做官的架子都摆在我面前了!”
苏穆冉嘴角不禁抽搐了两下,女人心,海底针呐。父亲现在想必比窦娥还要冤屈。
“阿嚏——”苏相冷不丁地在朝堂上打了一喷嚏,打断了正欲开口诵读圣旨的大学士。
众人皆一愣,皇帝摆手示意大学士先停下。
苏相忙向上位致礼,“微臣无意冒犯,一时疏忽,还请陛下恕罪。”
“右相,可是感染了风寒?”皇帝淡淡的出口问道,语气关切。
“应是昨夜受了寒,不打紧,叨扰朝臣,还请陛下见谅。”
“嗯,一会儿让杜院首去苏府给你瞧瞧病,顺道给你妻女请个平安脉回来。”皇帝向一旁的太监挥了挥手,候着的内侍立马便退出去传唤杜院首。
“谢陛下恩典。”苏相向着皇帝回礼。
朝堂底下唏嘘声一片。
‘这陛下也太善待右相大人了吧,若我等误了朝事,恐怕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你若是羡慕,早生个十年,也在前朝党争之时投入陛下门派啊。’
‘那还是算了,当时英王一派势弱,我若是靠拢过去,小命恐怕都保不住。’
‘你呀,陪不了主子同生共死、间关危难,就别羡慕人家的恩宠,求那大富大贵的命。’
“咳咳——”大学士清了清嗓子,堂上这才安静下来。
皇帝示意他继续诵读诏书。
“今,擢升将军符应义为一品军候,赐号武定,接管十万光威军,即日起,率军镇守北疆。”
“邝王李怀瑾,击退叛贼、救驾有功,擢升刑部尚书,接管边防营。加赐青玉冠服一套,九旒冠冕一顶,良田百顷,黄金百两。”
‘边防营?’
‘不是先太子的遗军吗。’
‘嘘,别说了,小心掉脑袋。’
“微臣叩谢陛下隆恩。”李怀瑾与符应义一同叩拜跪谢,两名内侍分别将两道圣旨递到两人手中。
李怀瑾稳稳的接过圣旨,明明是嘉奖,他眼中的神色却是更紧了几分。两人皆是一番宠辱不惊的模样。朝堂之上,哀乐若喜形于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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