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蹙眉，妥协了：“那我今晚跟七七睡……好不好？”
战牧擎盯着她，沉默许久，还是答应了。
“一晚。”战牧擎低沉开口，放开她的身体，拉着她走到七七的房间，亲眼看着她进去。
司念从他眼睛里就看到了三个字：占有欲！
可怕的占有欲！
见她不说话，战牧擎心里烦得厉害，抓着她的手不肯放。
看着气氛不对，裴姨默默的退了出去。
“你头发还是湿的，回去吹一下。”司念怕他，却不忍心责怪他。
听她关心自己，战牧擎微微抬眸，低头在她粉唇上吻了一下，低沉开口：“我以后不这样了！”
他知道自己可怕，在别人眼里自己就是疯子。
以前刚到孤儿院的时候，他暴戾残忍，所有小朋友都叫他恶魔，说他是疯子。
只有小七愿意接近他，他是他生命里救赎他的光。
所以，他无法容忍别人伤她一分。
下次再有这种事，他还是会下手！
只不过会更加小心，不让她知道。
承认错误的战牧擎温顺得厉害，司念立刻心软了，沉默几秒点头。
战牧擎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又亲了一下才放开她，“晚安！”
司念盯着他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
门关上的瞬间，战牧擎脸上淡淡的笑容消失殆尽，目光暗淡下来。
高大的身体靠在走廊，眼睛闭上，战牧擎眼底忽然浮现出一些零碎的画面。
一个瘦小的男孩儿，被关在坚硬的铁笼里，在他身边是一群人模狗样打扮高贵的人，正目光冷漠的盯着他。
“今天多抽一点，那边不够了！”其中一个男人说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便拿着粗粗的针管，朝他慢慢逼近。
男孩儿面无表情的盯着一切，毫无反抗之力。
干瘦的手被狠狠扯了出去，不小心被铁丝划破了一些，鲜血慢慢渗了出来……
破旧的袖子被推开，医生看了眼男孩儿手上密密麻麻的针孔，眉头一皱。
找不到可以扎针的位置，重新抓起男孩儿的另一只手。
冷冰冰的针，狠狠刺进男孩儿的血管……
两管血很快就抽完，男人扔给他几片碎面包，所有人转身离开。
……
战牧擎猛地睁开眼，从回忆里抽生，双眸猩红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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