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战牧擎眉头一皱，看向老管家，淡漠开口：“老头子找她做什么？”
老管家摇头，恭敬开口：“我只是按战老的吩咐做事，只是……”
老管家犹豫几秒，才低沉开口：“战老是不会对四小姐做什么的，若是大少爷再跟四小姐纠缠下去，我就不敢保证了。”
毕竟战老连自己的亲儿子都动手，更别说是仇人的女儿。
必要时，他怀疑战老会杀了四小姐。
听见管家的话，战牧水心疼难忍，可还是要装出不在乎的样子，用力甩开战牧庭的手，冷笑着开口：“大哥听见了吗？你再纠缠我，你父亲对我动手怎么办？”
战牧庭将战牧水的手放开，目光死死的盯着她：“水水……”
战牧水像是没听到一般，直接转身，跟着管家离开。
见战牧水的身影消失，战牧擎才忍不住开口：“大哥，为了这样的女人值得吗？”
“你为了司念值得吗？”战牧庭笑得苦涩，战牧擎不说话了。
所以……
这是他们三兄弟是相似的地方，认定一个女人就是一辈子！
战牧庭坐在床上，任由医生给他处理身上的伤口，他却像感觉不痛一般。
好久，才听到他的声音：“老三，我现在懂你想对父亲出手的感受了。”
战牧擎愣了愣，“所以大哥……”
战牧庭跟战牧擎对视一眼，两个男人谁也没说话，可心里都有数了。
——
战老的私人别墅。
战牧水站在战老面前，一脸淡然，只是握紧的双手看出了她的紧张。
战老盯着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轻声开口：“牧水，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么？”
现在看到战老的笑容，战牧水有种想监狱眼睛戳瞎的冲动！
每次看到他的笑容，她都会想起自己叫了十几年的父亲，竟然是自己杀父仇人。
他每次对着自己笑，心里就一点都不愧疚？
战牧水拼命掩饰着自己对战老的憎恨，一脸无辜的摇头：“父亲，我不知道……”
“你喜欢老大还是老三？”
可没想到，下一秒战老直接甩出爆炸性的问题，让战牧水瞬间懵逼！
喜欢谁……
“什么？”战牧水脸色苍白，心想战老是不是看出她跟战牧庭的关系了。
“丫头，你什么事都瞒不过我。今天老大为了你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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