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马步可是一扎就是几个钟头,这算什么,你还是这样,吃不得苦头,怪不得父亲总是骂你,你就是活该。”陈小玲杏眼看着殷不平一白。
殷不平听后摸着头嘿嘿一笑,虽然师姐好像是在数落他,但他却觉得这是师姐在关心他。这着实让他无比开心。
看着眼前娇丽的佳人,他还想再说什么,但怃然发现师姐的目光一直在盯着某处,他心头一动,一种他恨讨厌却刻意遗忘的念头再次出现,有些僵硬的转过头,他顺着师姐的目光,看到了主桌上一个青年正和对他一直不怎么喜欢的冯师公谈笑风生。
瞬间,一股怒火和酸痛感填充于胸,旋即是一种深深的无奈,这种无奈感生活中时常发生在他的身上。他像是有些认命了什么,身体像是一下子抽空了力气,双眼有些失神。
他叫殷不平。父亲是曾经的镖局三当家,那时镖局刚刚起步,他父亲和其他两位当家相交莫逆,情同手足。所以当他父亲在一次走镖时出意外后,陈龙收了他作为自己唯一的一个男弟子。
父亲出事时他只有七岁,那年,他惊慌失措,他伤心迷茫,刚出生就失去了母亲。现在又失去了一直像大山一样保护着自己的父亲,自是无比惶恐,他就如迷路失群的小鹿般,开始害怕这个世界。
是那个男人,他接纳了他,当着所有镖局人的面,收他为徒,当时他心中惊喜交加,他好像又有了一座大山可以依赖,他感激他,他把他从黑暗的恐惧孤寂中拉起,他暗暗发誓,以后那个男人就是他的另一个父亲。他现在还记得当时镖局中一些人对自己羡慕的表情,作为师傅的开门大弟子,他已经是镖局半个继承人了,因为师傅当时只有育有一个女儿。
而就是那时,但当时只有六岁的她,跑着到大厅里,当着所有人的面看着高坐在台阶上的师傅,脆生生的道,“父亲,我也要拜你为师。”
她的声音极好听,像一只黄鹂鸟在鸣叫,他抬起自己低着的头,看着那个女孩,那一眼,他心中猛然的一跳,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出现在自己的心中。
她扎着羊角髻,粉雕玉琢,脸蛋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他记得师傅当时很快就同意了,这让他心中不自觉的就是就是一喜,他以后岂不是可以经常和她一起玩了,自己会跳房子,不知道他会不会,不过不会也不要紧,我会教他的,而且不会像二虎一样,那么的不耐烦。
然后他一愣,因为女孩她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乌黑漂亮的眼睛认真的看着他。
“你记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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