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镜下手?就算你不念同门之谊,也要顾念曾为并肩战友啊!”
宁枫浑身灼痛,眼睛为迷离火光所蒙,看不真切,但听到张昌宗之言,却是猛地一震,浑不在意其话中挑拨之意,只是心头大跳:“原来救我的竟是他?”
惊疑间,却见一身着红袍的魁梧男子跃然而出,周身绣以火红祥云,似是将漫天大火封印其中,其斜眉入鬓,双目炯炯,不怒生威。
羽人炽看也不看宁枫一眼,说道:“堂堂神宗冰门,竟然对一无反抗之力的小儿出手,这等卑鄙行径,我羽人炽就是看不惯!”手中雀翎刀灼灼生炎,火光跳跃,其脸上也是怒容毕现。
冰镜又咳嗽一声,急忙运气方才止住鲜血。
张昌宗哈哈大笑:“羽门主还是这般爽直,不过这小儿可不是寻常之辈,他藏匿九鼎,害死你的徒儿,刚才还从巨佛眉宇间冲出,恐怕与此间种种都脱不了关系。”
羽人炽闻言不由朝巨佛看去,不知为何,自宁枫被眉宇间的血阵之力击飞之后,这玉佛竟也是出奇的动作缓慢下来,被青叶道人接连以木拂尘御使“天罗地网”之术震开,便静静横立于苍穹之下,似是在调养生息。
宁枫见之苦笑,此番不容自己辩解,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处青叶道人腾云驾雾,缓缓走来,周身仙气缭绕,便是刚经历一场大战也未有半分惊慌,白须拂动,笑道:“这玉佛上有一奇怪的法阵,灵力非凡。佛像力量如此强大,便是来源于此,不过依贫道看,另有高人在控制佛像。”言语间似是有意无意地瞥向宁枫。
宁枫心知肚明,却又无从解释,只有暗中调息聚灵,准备伺机逃脱。
羽人炽红袍摆动,冷笑道:“六郎说了这么许多,可有证据么?我只知道凭借这少年的修为,断无可能害死光启。至于九鼎,若是没有光启的定灵珠,他又如何能够运转如意?”
宁枫断没有料到这灭族仇人竟会为自己辩驳,心中惊讶万分,愕然之际却又听张昌宗笑道:“看来羽门主是决然要相信这来历不明的小子,而不相信我了。只是不知道十年前,羽门主的三千火云军在白绝山谷大杀四方的时候,为何不像此刻这般心慈手软,难道十年富贵生活,已然将你的暴烈血性都磨灭了么?当年震慑北方的水火神英,可不似现在这幅模样!”
当年羽人炽虽因镇守边疆和平复叛乱的功绩,而被武皇调任望月神宗为寒门门主,但他性格率直,无甚城府,再加上其是将军出身,在神都无权无势,饱受欺压,平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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