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一道痕迹。”
程岐点了点头,目送她下楼去。
按照规矩是七天后归家三天,今天是众人返回朱雀楼的日子,也没有什么要学习训导的,清早出门午后才到,程岐索性闷头大睡,补一补车上的疲惫。
只是睡着了,始终是噩梦不断。
在梦里,她回忆起这朱雀楼的所有不堪,欺辱霸凌,强加构陷,言语不够还拳打脚踢,这近十年的折磨,让原主每日都在梦魇中惊醒。
只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如此好的家世,怎么会养成这样的个性。
应该是程珮那样刁蛮的,或者是程姝那样端庄大方的。
是真的天性使然?
真有人生来就这么窝囊?
程岐自幼坚韧不服输,自然不能理解。
不过,若原主这样隐忍是为了入宫,她不该在入选后上吊的。
在这样的焦虑中,程岐悄然转醒,竟然已经临近傍晚了,那夕阳从旁边的窗棂中倾洒进来,映红她有些惺忪的双眼。
“哎?程岐醒了?”
“她醒她的,你管什么。”
“你说……她敢得罪韩岄啊。”
“要我说,该是韩岄怕她,可谁让她那么窝囊。”
听到对面锦床上两人的对话,程岐转头过去,她们立刻禁了声。
程岐懒理,准备去找一下马祯,不知出于什么谨慎,她检查了一下云履,这才穿上下了楼,穿一楼的时候,她和锦床上的韩岄对视一眼,两人皆冷漠。
推门出去,她凭着记忆找到了后院的马祯。
这说是后院,却比一般人家的正堂还宽敞华丽,程岐看见石水槽前的马祯,那人埋头苦洗,一副任劳任怨的模样。
“嘶……”
马祯如针扎般缩手。
程岐赶紧过去,拿过马祯的手一看,震惊道:“咋回事?”
马祯的手很修长柔软,是宫里来的教习姑姑亲口夸奖过得,这会儿却因为洗了几件衣服而爆皮流血,程岐小心吹了吹:“怎么弄的?”
马祯摇了摇头,疼的皱眉:“……不知道。”
“不知道?”
程岐抬头和她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脚边的木桶,总觉得有猫腻,用清水和皂角洗衣服如何会使手破皮流血?
她蹲下来,闻了闻那桶里的清水,却没味道。
干脆捧些含在嘴里。
马祯愕然道:“阿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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