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长房家主的威名。”隋员外平静道,“当初我与你爹交往甚好,按理来说,是该给你些面子,把这五万两银子还了的,只是……我现在囊中羞涩,根本是爱莫能助啊,还望岐姑娘能再宽裕些日子,海涵海涵,等我手头宽绰了,立刻亲自登门奉还。”
他如此大言不惭的说完,程岐的脸上已经没有表情了,她那双大眼睛里的桃花瓣后,又隐隐露出骇人的刀光来。
隋员外见状,神色也逐渐凝重起来。
程岐的脾气阖锡平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己这样说,那人一旦压不住火很有可能当堂闹起来,当然,他是不怕的。
“隋员外,您说什么呢?”
谁知僵持了几秒后,程岐忽然灿烂的笑道:“我怎么听不懂啊?”
隋员外一愣,下意识道:“程岐你……不是来要账的吗?”
“谁说我是来要账的啊。”
程岐痛快的摆了摆手,笑道:“我今天上门,纯粹是为了拜访您,二来也是想向您讨教一些生意经,不是来要账的。”停了停,“更何况,那些旧账收的都**不离十了,不差员外的五万两,您也不是外人,您说是吧。”
程岐的态度突然变化,闪的隋员外一怔一怔的,和钱管家对视一眼,他也只得就坡下驴的讪笑道:“原是如此,那是我误会了。”
“可不是员外误会了。”
程岐笑道:“我怎会收员外您的帐呢。”又要了杯茶,“今天来,真的只是来做客的,所以……”对钱管家道,“请问什么时候用昼食,我有点儿饿了。”
钱管家懵了一下,然后转头请示隋员外,那人摸不清程岐的套路,但既然都开口要饭吃了,也不能不给,便吩咐摆膳。
…
一行人齐了之后,那隋员外的妻子秦氏瞧着旁边的程岐,那人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右手筷子左手勺,垂着眼睛就是个吃。
隋员外老来得子,那隋童才七岁,瞧着对面的姐姐的吃相,只觉的神奇,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儿,也想效仿一下,却被肉糜给呛到了。
秦氏皱眉,却还是苦笑着给程岐夹了些菜:‘岐姑娘,你慢点儿吃,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厨房。”那人不理,声音也越来越无奈,“……别……别噎着就是了。”
而程岐接过第二碗肉粥,这才抬头道:“多谢夫人盛情款待,我在国公府和庄子上的时候,母亲他们从来不让我吃饱,总是饿着我。”
“那也是为了姑娘着想。”秦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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