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李察也不会连算一道简单数学题的耐心都没有。
这也是为什么他喜欢在诺德伦沉睡的主要原因之一。
他乐于驾驭毁灭，也会可以肆无忌惮地杀戮，但李察很反感深渊意志对他的磨叽和掌控。
李察并没有在这样的安静呆太久，吩咐给维琳的时间很快就到了，他被召唤到了诺德伦。
深渊献祭每一次都要付出代价，所以李察每一次的来往，都会消耗四五个人类的性命，灵魂被深渊掠夺，当作路费。
李察思量着，能建立一座传送门就好了，也省得一直被深渊占便宜。
只是深渊传送门不仅仅需要施法者、图纸、材料等各种东西，还需要一个足够安全稳定的地点。
这样的位置在诺德伦容易得到，可在深渊之中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李察需要在深渊拥有一块属于他的领地。
知识，力量，领地……事情往往是越想越多，让深渊龙忍不住的烦躁。
迪丝汀娜和维琳伺候在李察身边也有几天了，十分敏锐感受到了她们主人的情绪，立刻连呼吸都努力控制着。
而迪丝汀娜的反应更快一些，连忙将盛装着肉的木箱拉过来，恭敬地放到李察身前。
李察终究是有理智的，并没有任凭情绪肆意妄为，再加上食物吞进肚子的愉悦感，共同驱散无常的暴躁。
“……现在是什么时候，白天还是黑夜？”
龙头枕在迪丝汀娜腰上的李察咽下了嘴里的鲜肉，询问道。
跪在一旁的维琳柔声回答道：“黑夜，主人。”
她正一只手拿着一块鲜肉，另一只手握着一条黄尾鱼，等待着李察张嘴。
维琳很讨厌鱼的腥味，她甚至连烤鱼都不吃，但此刻却丝毫不在意，脸上满是笑容。
能跪在李察身边喂食，是她这些日子费劲辛苦努力得到的恩赐，之前都是迪丝汀娜负责的。
而维琳现在的目标，则是能够有一天让李察肆无忌惮枕在她的腿上——虽然那硕大的龙头并不是她能承受的，但那将是莫大的信任。
“嗯，一会迪丝汀娜跟我出去透透气。”
“好的，主人，我就让雷恩安排，以免那些人类打扰到您。”
维琳十分恭敬地应声，将手里的食物小心喂到李察嘴里之后迅速起身，迈着小碎步离开了地下室。
雷恩得知消息之后，立刻派人清空小院附近的闲人，换成了他的亲信。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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