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看向床上躺着的严云雷的女儿。
夏五行也凑过去,登时一愣,我去,确定这是闺女?
常在网上见画女硬说男的,这头一次见画男硬说女啊!
很中性的一个人,躺在那里面露痛苦,却不会醒过来。
假道士上前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番,口中念念有词,手里的木剑悬在她上面,抖动的十分剧烈。
“令爱这是惹了鬼物,寻常解法,应当先找出鬼物寄身的东西,除掉上面的鬼物,然后再对令爱驱鬼,才能救下令爱。这鬼物是根源。就如同除草,不除其根,只剪其草,则草又复生。唯有断其根,才除的彻底。”
说着,他将木剑往下一压,按到了严小姐的身上,严小姐立刻就平静了下来,神色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贫道这件法器留在令爱身边,可暂使令爱的痛苦稍稍缓解。”甄道长说道。
他自己虽然不是修士,但是这把木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却是件真法器。上面有灵力在,自然能抑制一下严小姐体内的鬼气。这也正常。
但法器上储存的灵力若不得到补充,便用一次少一些,他的这把木剑上已经灵力衰微,所剩不多了。
将木剑留下之后,他从取出一个罗盘,夏五行定睛一看,上面也有残余的灵力,又是一件法器。
这就令夏五行感到好奇,他明明不是修士,从哪儿得来的这些法器?
正想着,就听他又对严云雷说道:“请让贫道看看那件东西。”
“在天台上,请道长移步!”严云雷此刻对甄道长的本事已经信服,连忙请到。
众人上到天台上面,那上面是一间玻璃房,里面犹如花园。
中间摆放了一张桌台,上面铺着一张古画。
“上一位道长告诉我,可以将它放到阳光地下,或许能减轻一些影响。”严云雷说道:“我请了好像人看过,都知道毛病出在这幅画上,可就是解决不了。这画不怕火烧,不怕水泼,我亲自将它用铁链绑在水泥墩上沉到湖里,一回来它还在屋里!”
严云雷一脸的惊惧,指着那副画。
那个假道士带头走过去,看了半天,突然将手中的罗盘按了下去。
夏五行本来对他的行为有些嗤之以鼻,但是突然间,却感受到了那罗盘上面残留的灵力迅速的流失了,竟然是尽数被那副画吸了进去。
罗盘砰的一下碎成了几块,那个假道士先是一愣,继而神色便变得严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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