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甚了然杨宁和平烟之间的关系,但是杨宁的黯然之色,却也令她暗自叹息,不由劝慰道:“子静,你不必为了贫尼之事觉得对不起烟儿,烟儿性子清冷,这世间的恩怨纠缠她都不会放在心上,天长日久,她自会明白今日之事,都是贫尼作茧自缚,原本怪不得你。”
杨宁略一怔忡,恭敬地道:“前辈宽心,平姑娘和晚辈已经有十年之约,就算她为了前辈之事怪罪弟子,也不要紧,这一战不过是迟早之事,若是弟子输了,平姑娘自然可以报仇雪恨,若是平姑娘输了,弟子当会斟酌一二,不会辜负平姑娘和前辈对弟子的恩德。”
无色庵主略一颔首道:“你能这样想,贫尼就放心了,若是他日你遇到烟儿,又没有立刻死在她手上,就跟她说,贫尼留在她那里的那一册《寒月谱》已经转送给你,这件事情十分要紧,你要记住了。”
杨宁神色茫然,却只得连声答应,他已经发觉无色庵主眉宇间的晦暗之色越发浓了,自然不愿让她不能心安。
无色庵主微微叹了口气,她心中明白,若是自己此刻传授这少年剑法,那么方才的种种举动都白费了心机,这少年虽然不悔,却难免有愧,不免让这少年添了愧疚心魔,那册《寒月谱》虽然只是一本画册,但其中三十六幅画卷却渗透了孤寒剑法的剑意。这少年今日和自己倾力一战,对孤寒剑法的剑式剑意必然已经铭刻在心,日后若见到《寒月谱》,揣摩之下,必然能够领悟孤寒剑法的真意。凭着少年的颖悟性情,自然能够精益求精,青出于蓝,自己的一身剑术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感觉到心脉越来越微弱,无色庵主怅然若失,心中生出不舍之意,目光一转,落到了浮台之上的纯钧之上,淡淡道:“纯钧虽然是越王名剑,却不合你的秉性,不用也罢。这柄凝青,乃是贫尼一位故人所赠,那人是当世奇男子,也是一代枭雄,对贫尼曾有数次救命之恩,可是贫尼却不得已和他割袍断义,更是亲手将其置于死地,也算是忘恩负义至极了。二十五年来睹剑思人,虽然贫尼从未后悔,每每想起却也是心痛不已,贫尼今日重伤,实在不愿再睹此剑,以免更添心魔,见你在剑法上悟性不凡,就以此剑相赠,子静笑纳可也,不必推辞。”
杨宁欲要推拒,但是一瞧见无色庵主那双黯淡无神的眸子,只觉悲从心起,双手接过凝青,再度拜倒道:“弟子叩谢前辈赠剑之恩,自此之后,弟子必定苦修剑法,誓不辜负前辈厚望。”
无色庵主欣然一笑,伸手从手臂内侧解下一个剑囊,这剑囊不知用何等异兽的毛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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