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敢欺瞒本世子,可是百密一疏,他们却忘记了还有军情司,军情司虽然是王上所辖,但是这些年来,承玉也没有忽视在军情司的经营,虽然不能控制自如,但是旁敲侧击得到一些情报还是很容易的,所以赤壁之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承玉已经是心知肚明。西门统领和吴先生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们削减过的呈折可谓欲盖弥彰,反而令承玉心中生疑,所以西门统领回到黎阳的那一刻,我派去的亲信就已经秘密会见了跟他南下的八名演武堂弟子其中仅存的四人。虽然他们都是燕山卫所属,但是在他们心目中毕竟本世子才是他们的主上,所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西门统领到达信都之前,最重要的证据已经交到了我的手上。”说罢,罗承玉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本素白封面的书册,递给绿绮。
绿绮蹙眉接过,却是一本手抄的山海经,看过扉页上的那首五律,对陌生的字迹并没有什么反应,翻开书页,一看到那满纸铁划银钩的字迹,绿绮身子便是轻轻一颤,立刻忆起昔日在恩师身边伺候笔墨之时,曾经见过数十封保存完好的旧信,上面的字迹和眼前这本山海经上面的字迹竟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撇捺钩划之间的神意,竟是差相仿佛,而那些书信则是火凤郡主与恩师清绝先生商议军政要务的来往信函。虽然心中震惊,但是她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之色,只是沉住气一页一页翻了下去,翻阅完毕之后才淡淡道:“的确是好字,只是这又能证明什么?”
罗承玉沉声道:“一本山海经的确不能说明什么,但是如果绿绮小姐知道此经乃是子静所书,扉页上的字迹更是西门统领亲笔,而且子静的字迹和义母的手书颇为神似,就应该明白这些意味着什么。虽然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武道宗已经销声匿迹多年的嫡系传人宣颉可能重新出现,甚至留下一个衣钵传人,这人偏偏又和幽冀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西门统领的说辞的确不无可能,毕竟以他的聪明,不会拿这样离奇的说辞蒙骗本世子,所以说起来反而会让他人深信不疑。可是如果子静的字迹竟然和义母如此相像,无论如何掩饰,都已经是铁证如山,西门统领的说辞再无任何意义,将所有的讯息联系起来,子静的身份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绿绮轻轻一叹,冷然道:“世子殿下既然这样认为,绿绮也无话可说,虽然一本山海经作为证据未免有些薄弱,但是这样的事情,只要殿下心中认可,就是能够拿出一些反证,只怕殿下也不会改变想法,只是即使如此,殿下又为何认定绿绮也知道子静的身世呢?”
罗承玉苦涩地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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