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玉面前,却也是绝口不提。吴先生和西门统领是因为偏爱承玉,所以不肯让子静的出现搅乱了幽冀的局势,绿绮小姐又是为了什么不肯明言子静就是承玉的义弟,火凤郡主唯一的子嗣呢?莫非在绿绮小姐心目中,承玉也是为了权势富贵不择手段之人,会为了自己的前程做下手足相残之事么?”
绿绮神色微变,冷冷道:“殿下这是在质问绿绮么?子静的身世绿绮如何会知道?虽然子静和我们姐妹相处了将近两年,但是他患了离魂症,直到月前才恢复记忆,他经历过许多磨难,所以我们姐妹也不曾追问那些会让他心痛的往事,但是郡主何等人物,如果子静真是她的儿子,纵然不是惊才绝艳,也应是文武双全,绝不会是这般幼稚无知。吴先生和西门统领都是郡主心腹,否则也不会临危授命,辅佐殿下主掌信都军政,如果子静真是郡主骨血,他们纵然忠于殿下,也不会这般无情,竟要夺取子静的性命吧?殿下想必是误会了什么,或者是殿下感念郡主恩德,所以才会如此急切地要想寻访到郡主的后裔血脉吧。”
罗承玉凝望着侃侃而谈的绿绮,目中闪过一缕奇异的光芒,这个女子到底有多少面貌呢,初次相见之时,双绝是被强行请到他面前的,祸福未卜,青萍悲愤气恼,可是绿绮却自始至终都是淡漠从容,言谈举止不卑不亢,仿佛只是作客一般,即使是听到子静生死不知,也只不过微微动容而已。在黎阳,绿绮舍身相助青萍脱逃,一曲天魔琴音,几乎红颜成灰,玉碎珠沉,那种飞蛾扑火一般的绝艳令他至今刻骨铭心,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真正对这个女子动了心,而且如同春蚕吐丝,一层层结成情茧,再也不能解开。到了信都之后,幽禁在万松轩之内,那种刻骨的寂寞和浮尘飘絮一般的处境,足以消磨任何人的傲骨,可是这女子却仿佛空谷幽兰,遗世而独立,纵然触手可及,却觉得这女子仿佛镜花水月,终究不可攀折,即使常常相见,也只觉得两人之间隔着十丈红尘,咫尺天涯。可是如今,或许是触及了她的底线,这个纤弱清丽如风中白莲的女子竟然声色俱厉地反驳起来,而且言辞犀利周密,不漏丝毫破绽,若非自己早已有了真凭实据,只怕也会相信她的说辞吧。
唇边漏出一缕轻笑,可是俊秀如玉的容颜仿佛已经结上了一层严霜,使得那缕微笑也似乎被寒冷冻结起来,罗承玉冷冷道:“绿绮小姐不必费心替他们辩解,承玉若无真凭实据,怎会肯定子静就是我的义弟。不错,西门统领主外,吴先生主内,燕山卫、凤台阁在他们掌控之下,想要隐瞒一个看似不重要的讯息轻而易举,所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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