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阴影,武道之路,何等艰辛,若是有此一个破绽,只怕终究会成为心魔,所以杨宁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略一沉吟,杨宁问出心中的疑惑道:“本座记得,补天宗一脉单传,像你这般落败的弟子只有一条死路可走,为何你却还活着?还有,你体内得真气又是怎么回事?”
萧旒脸上掠过一抹悲怆之色,良久才恨声道:“帝尊说的是,弟子本是该死之人。七十年前圣门遭遇前所未有的劫数,六宗弟子风流云散,宗派几乎难以为继,补天宗一脉单纯,就更是如此。弟子投入先师门下的时候,门中只有两名弟子,虽然先师对我两人都甚是爱惜,但宗派规矩不可轻忽,即使在这等危难时候,先师也不肯改变传承方式,所以要我二人决一生死。属下资质浅陋,败在师弟手上,本应身死名灭,与草木同朽,幸而师弟代为求恳,先师念及宗派凋零,又有一个贵人替我求情,这才留我残生,只是仍然用《锁魂手》废去了我的武功,以免世上有第二个补天阁弟子。”
杨宁听到这里,不禁惊道:“圣门之中废除武功的手法有数十种,为何尊师竟会用最残忍的《锁魂手》。”
萧旒惨然道:“先师认为若是弟子没有本事挣扎求生,那么他也无需放我一条生路。《锁魂手》残毒无比,废去武功的过程宛如抽筋剥皮,剔骨搜魂,而且会在丹田留下一道火毒真气,日日煎熬身心,如同天魔锁魂,历久弥新,简直令人生不如死。幸好那贵人心怀慈悲,传了弟子一门心法,可以涤清经脉,消减火毒,弟子才可以重练内功,这十多年时间,弟子朝夕苦练,却也不过恢复了三成内力,而那道火毒真气却始终难以驱除,只能强行压制在丹田,今日弟子不自量力,和公子动手,想不到触动内伤隐患,才会走火入魔,若非帝尊出手相救,只怕弟子早已尸骨无存了。”
萧旒一脸怨毒之色,杨宁却恍若未见,只是细细用心思索,良久才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试探你的内力,总觉得有些古怪,明明是补天阁的心法,却少了几分邪异,多了几分沉稳,根基似是深厚,却又略显浅薄,更有几分窒碍,力不从心之感,原来是这么回事。只是《锁魂手》是补天阁不传之秘,什么人能够助你涤荡经脉,重练内功呢?若非我这段时间颇有些进境,只怕方才也是束手无策,就是家师亲自出手,也未必能够做到吧。”
萧旒听到此处眉心微颤,却只是低头答道:“斋主武功高明,见识广博,天下罕见,当日也曾说过《锁魂手》狠毒无比,创出这门武功的人根本没有留下破解之法,若是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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