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厚道,见富贵命不可奉承,应该多示警惕,免其骄奢狂妄,见忧贫凶险之命,不可使之颓丧绝望,要多加勉励,要知道天道人心,本是息息相通,若是多行不义,难免折损福分,若能行善积德,未必不能逆天改命,故而为人看相算命,都要尽量好处多说,坏处暗示,不能过分直白,否则难免害人害己。我虽不信天命,这番道理听了也觉得不错,先生既然精通命理,又常常替人看相算命,也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即时看出了我性命不久,也不该如此直言不讳,事有反常即为妖,我倒想问先生一句,是存心与我姐弟为难,还是故作惊人之语,想要引起我们地注意呢?”
贾易眼中闪过惊佩的神色,收敛了几分放荡不羁,坦然道:“青萍小姐果然聪颖明决,若是换了寻常女子,中了两大绝毒之一的相思,或者怨天尤人,或者迁怒于人,哪里会像小姐这般冷静,贾某既然是精通医卜星相地方家,又岂会不懂‘不断生死’地禁忌,不过小姐既然也知道卜者地禁忌,就该明白若无消灾解难之法,贾某是不会随便点出生死劫数的。”
杨宁听到此处,不禁暗中握紧了双拳,即便对世事再是无知,他也明白贾易地意思,难道相思之毒真的有解救之法么,若是圣门、翠湖都不知道该如何解救的两大绝毒,这个籍籍无名的相士,当真有回天之力么?心头生出一丝丝希望,仿佛是寒冬过后冲破积雪的草芽,是那样的脆弱,又是那样的美丽。
青萍却是冷笑道:“先生莫非也想学那些骗人的算命先生,胡乱说人将有劫难,然后煞有其事地化解么?我身上所中的毒可是实实在在的,百余年来,不知多少岐黄圣手,想要解开相思之毒,却都无能为力,就是家师,也曾说过‘相思入骨,无药可救’,你若有法子解救,只怕早就名扬天下了,若只想花言巧语地骗些金银,你只怕找错了人,我虽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也一定要取了你的狗命。”
贾易捋着三缕短须道:“贾某人虽然上无片瓦,下无插针之地,更无妻子儿女牵累,可是自己的一条性命还是十分爱惜的,若是不能解去小姐所中的相思剧毒,就是小姐心慈手软,不怪罪贾某大言不惭,只怕帝尊也绝对不会放过在下,蝼蚁尚且贪生,贾某又何必到堂堂魔帝面前来找死呢?”
青萍听到此处,也终于怦然心动,忍不住望了杨宁一眼,见他也是双目然,隐隐露出希望的光芒,不禁心中一痛,又想到若是自己当真死了,岂不是连累了子静一生,虽然希望渺茫,这个贾易看起来也并不可信,也不妨死马当作活马医,心中千回百转,捡了一张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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