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发生的事,那它,每时每刻,都在重新发生,每时每刻,都需要某种东西,让它,继续发生。”
“那个让它继续发生的东西,”王也轻声说,“是什么?”
林晨想了很久,然后说:
“在乎。”
书房里,很安静,秋天的阳光,从窗户斜进来,把那块石头的影子,投在桌面上,细长的,安静的。
王也看着林晨,那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在非常平静地,动了一下。
林晨说“在乎”,不是因为他读到了什么,不是因为有人告诉他,而是因为,他自己想到了,那是他自己,走到的那一步。
王念站在林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站着,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王也见过的眼神——那是一个人,在看见另一个人,走到了某个他们之间,早就知道、但一直在等他自己走到的地方时,会有的眼神。
是见证者的眼神。
“林晨,”王也说,“你说对了。”
那四个字,不是评价,不是表扬,而是,那种“你来了,我等你来”的确认。
林晨听完,点了一下头,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只是那种,被说准了之后,会有的安静的踏实。
“王爷爷,”他说,“我还有一个问题。”
“问,”王也说。
“那个'在乎',”林晨说,“是我们让存在继续发生的方式,”他停顿了一下,“那,是那个更大的存在——让它自己,继续存在的方式,也是在乎吗?”
书房里,又安静了很长时间。
那个问题,太准确了,准确到王也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才开口说:
“是,”他说,“也是。”
“那个更大的存在,”林晨说,很慢,很仔细,像是一边说一边在确认,“它让自己继续存在的方式,是在乎那些感知到它的生命——就是因为那种在乎,它才继续,存在。”
“是,”王也说,声音,轻了很多。
那个答案,林晨自己推出来的,那个“那个更大的存在,因为在乎那些感知到它的生命,所以它才继续存在”——
那是本源意识,对自身的一种描述,是王也和本源意识谈了那么久,都没有完全说清楚的东西,被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从一本旧书的一句话出发,一步一步,推到了这里。
见证者,不只是站在旁边,见证者,有时候,会走到那条路的最核心处,然后,用他自己的语言,说清楚那里有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