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没教过你,不能随便看女孩子的样子吗?特别是宿醉的女孩子!赶紧把刚才看到的全部给我忘掉,不然,不然,我让你永远也记不起来。”
“额……好,好吧。”张月叹道,摸了摸自己无辜的鼻子,躺回到床上。
兔子一路小跑到的厕所,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欲哭无泪,本就容易炸毛的头发在睡醒后永远都是东翘起一簇,西翘起一簇,像是八爪鱼一样。她绝望地捂着脸,“我没脸见人了。”
张月在房间里继续等,等换好装后的兔子,这一次他吸取了教训,不再去打扰,而是颇有耐心地慢慢等,于是他就在床上舒服地睡着了。
兔子窝在房间里,一会儿玩玩手机,一会儿拿起一件衣服,站在镜子前比了比,又不满意地丢掉。时间在一人的鼾声,一人的埋怨声中流逝,直到日上三竿,咕噜声打破了这个僵局。夜深,星月都隐于乌云之中,天空只剩下厚重的黑色,和地上绚烂的光河交相辉映。
人们行走在五颜六色的街道上,自己也被光染得五颜六色,成了这光河中流动的一滴水,没有人知道光河最后会流向那儿,只知道这光河里有着常人看不到的暗涌。光与影永远是相对的。街道上的繁华热闹,和天桥底下的寂静无声,共同存在与一个地方,也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反而少了其中一个,会显得很奇怪。
老人穿过繁华街巷,从光的人群中脱身而出,转眼间便来到了影的世界。几个流浪汉和他一样,躺在自己搭的“床”上,可能是纸皮,也可能是地板。老人摸索着走到自己早早占好的位置,也没有和自己的邻居打声招呼的打算,便躺下来睡了。
眼睛还没合上,耳畔的一声响却把他吓得跳了起来,他眨了眨眼睛,只能在黑暗里看到模糊的影子,想要去追,却被脚下一个冷冰冰的事物绊倒了。他手一撑,撑住了自己的身体,也知道了脚下这是什么东西,他手撑着的地方是一张人脸,没有了呼吸。
老人吞了吞口水,他似乎闻到了淡淡的尸臭味儿,“又是你。”老人喃喃道,目光在黑夜里来回张望,却没有办法看到那道身影,那道时常出现在他生活里的身影。老人深吸一口气,趁着其他流浪汉没有因为好奇来找他麻烦之前,把尸体撞进了麻袋里,拖走了。
“你越来越过分了,一开始那些偷偷抢抢,我都忍了。可是,你现在已经开始杀人了。这是第二个,接下来是不是还会有第三个?”老人一边拖尸体,一边低声说道,他相信自己说的话,那个身影一定能听得见,他必须要阻止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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