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跑着去见徐丰玲。
听了这个消息,徐丰玲立刻严肃了起来,静下心来寻找正确的处理办法,去考虑用文的管用,还是用武的合适。
抱着一种坏的目的,盼着闹起来的徐春生说,对于这种事,文的解决不了,只有用上棍子,才可获取胜利。
用武的容易出问题。不想闹大的徐丰玲,叫徐春生抓紧去办一桌上好的酒席:“他们马上就要进村,时间紧迫,容不得我们在这里胡咧咧。在这个事上,你必须老老实实听我的,如果瞒着我做出了什么,我就生吃了你。”
“行行行,一切照办。”看到徐丰玲严肃地咬紧了牙,徐春生害了怕,跑过去捉鸡。
徐丰玲躲在村头,等那六个人走近了,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大声说:“缘分哪,真是缘分。我刚刚在家里做了一个梦,梦着要来六个朋友,没有想到都是你们这些不远的好邻居。走,快到我的家里认认门。”
将要去做的事,与面前这个徐丰玲有着重大关系,要是被他识破了什么,会吃苦头。他们不敢多停留,加大步子朝前走,其中一个找出理由说:“快去忙你的。你是大队里的干部,没有闲工夫理会我们这些小社员。”
“我想来软的,你们却想吃硬的。”徐丰玲威严地走上了前,“你们的心已经黑了,还有点人味的话,就不会接受耿庆成的这个支派,到这里打我的黑锤。”
满以为行动得很神秘,却被人家一句话挑明了,他们六个人吓得要跑。徐丰玲见事要坏,忙伸手抓住两个,笑了几声说:“别慌,别慌,千万别慌。我没有歹意,只是想同你们套套近乎。走,我估摸着,已经把那只老母鸡下了锅。”
在这种状况下,实在是难以接受这种邀请,可对方来了一个软硬齐用,让人无法抗拒。
在这个年代里,人人受穷,特别是土里刨食的庄户人,年头顶到年尾,难以闻到肉的荤腥味。如今,在这些酒肉散发出来的香气包围中,他们听着徐丰玲慢慢讲出来的致富论,是那么的递耳。当大鱼大肉的吃饱了肚子,他们这六个人都倾心于他了,带着一种坚定去回复耿庆成,说徐家坡的人个顶个顽固不化,难对付,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无法再继续。
他们很得意,他们的身上散发着酒气,从这些表现上,能够让人看出什么,耿庆成气疯了。他认为,这不只是大是大非的问题,是严重的思想问题。他把他们留了下来,喊来五十多个积极分子,对这种行为进行了三个多小时的批判。
只是让你们啃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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