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鸡骨头,就改变了立场。哎哟,怎么这么贱!谁是坚持真理的人呢?耿庆成倒在床上想了又想,也没找出一个人来,气得在那里力擂床体,高声骂娘。
“怎么了,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耿玉梅以为爸爸得了什么急症,快速跑了过来。
望着关心自己的这个大女儿,耿庆成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大妮子,对我这个爸爸的印象如何?”
吃不透爸爸的用意是什么,耿玉梅带着小心回答:“很好啊,是位很好的爸爸。”
“肯不肯帮帮爸爸的忙?”
“当然是可以了。”
听到这么痛快的回答,耿庆成开心的笑了,说:“爸的身体不痛不痒,没有半点毛病。让爸难受的,是心病。徐家坡的人,在走资本主义。他们这么做,不光县领导看着难受,我也看不下来。更重要的是,我得完成上级交给我的任务。妮,你得用上心找出徐丰玲的犯罪事实来,把爸爸的这个心病除了去。”
“我……”那边的徐家,也是自己的亲人哪,望着一脸认真的爸,耿玉梅不知是应下来好还是推开好。
为了消除这个女儿的为难,耿庆成板起脸来严肃地说:“不要再把希望放在那徐春秋的身上,对他,我继续保持着过去的看法。”
对爸爸持有的这种反对,耿玉梅吃够了苦头。当爸爸每每发现她与徐春秋接触,就会发脾气。想来,为了能够与徐春秋多见上几次,还是应该应下来,她问:“要想帮你的这个忙,就得多去徐家坡。我朝他们那里走勤了,你不生气吧?”
“为了革命,是不能生气的。”
“那好,我努力努力试一试。”
耿庆成想了想说:“到了徐家坡,留心一下夏立。”
听到这个名字就让人脸红,耿玉梅把脸扭到了一边,问:“又没有什么事情,找他干什么?”
“好长时间没有与他见面了,我们应该碰碰头商量一下。”
“这个事儿不好办,为你做不到。”实在是不想应下这件事,耿玉梅找出了理由,“他暗藏着,难打听。”
“你这么一说,提醒了我。”耿庆成皱起眉头来好上想了想,“哼,我要把人一批一批地派过去,看看你徐丰玲养着多少鸡。哼哼,你能击败六个人,如果给你几百口子,应该是没了办法。”
听了这些话,耿玉梅走到了徐丰玲的面前,叫他抓紧放了夏立,说留不得,留下来会出大事。
对于放人的这个问题,徐丰玲已经开始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