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定要小心。
那边的徐春秋认出了耿玉梅,不等她走过去,就提着枪哼着调子欢溜溜地跑下山来。
这件事情没有引起耿玉梅的重视,到了家里对徐丰玲说:“我爸爸确实是吃了亏,想报复,可他不会在枪上打主意。他若是想到了这一层,想依靠这几杆枪成事的话,早就行动了。”
徐丰玲觉得自己的这个估计不会错,说:“你没有当过兵,不知道枪杆子的重要性。你爸爸还没有去上告,并不是没有这个认识,是因为伤重了身子,下不来床。”
徐春秋也不赞成这个看法,不以为然地说:“双方交上了手,自然会出现摩擦。那些枪是他们自己扛来的,又不是咱们上门抢的。走到这一步,属于正常现象。”
徐丰玲骂他糊涂,说这么简单的去看待这个事,是特错。“你应该去好上学学法律,多了解一些国家的政策。丢了武器就等于丢了印把子,国家会不重视吗?单单在保存和使用枪支这一项上,不只有严格的纪律,在法律上也有很多的规定。”
这么说来得重视,耿玉梅不再急着去裁剪那些布料了,向爸爸所在的那个公社卫生院快步走去。
耿庆成伤得不轻,那大半个脸还肿着,愁着说话,歪过头去不想和耿玉梅拉谈什么。
怎么办?徐家人在那里愁得没法,不能就这么回去。再说,真的有那么严重的话,得想办法在事发之前让其得到化解,如果让那个心上人去坐了牢,是了不得的。
“玉梅。”
顺声望去,看到走过来的是大队副书记耿庆双。他这个人的质量不高,成天咋咋呼呼没个人样,耿玉梅不爱理他,找理由说:“不要喊,我在考虑一件事情。”
耿庆双不去计较她的冷漠,嬉皮笑脸地往屋里让:“在外头蹲着干什么,怪冷清,有事到你爸爸的跟前想去。”
正在这里犯愁,不想得到更多的打扰,耿玉梅讲出来的第二句话更凉:“闭上你的臭嘴,到那边歇着去。”
“哼,不近人情,有你求我的时候。”耿庆双撇了撇嘴,晃着两个膀子朝耿庆成的病房走去。
“对呀,耿庆双兼任着民兵连长,那些枪械归他管。在这个问题上,爸爸是会与他商量的。”耿庆双的那句话,使耿玉梅想到了这些。她急步追上去,“叔叔叔,快停住。”
耿庆双停住了步子,歪着头笑,“看看,我没有说大话吧?”
为了讨好他,耿玉梅也露出了一脸笑,说:“你是耿庄的总理,什么事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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