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Ÿ唵,你咋呼什么?我伟大?哼,在咱们中国,只有那些伟大的人,才算伟大。”
徐丰玲用讨好的姿势点了点头,表示赞成这种说法:“可你实在是了不起,在这么一个大村子里,一肩两职。”
耿庆双高高的仰起了头,说:“受点累算不了什么,为人民服务嘛。”
徐丰玲强忍着一口气,继续夸赞这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粗人:“你可说错了,这不是受累不受累的问题,是有没有智慧和有没有组织能力的问题。”
耿庆双再次把头仰了起来,撇了撇嘴说:“不就是一千多口人嘛,那些*事好处理,就是躺在床上用脚丫子也拨拉了。”
前戏不能再演了,耿庄的事事可是挺多的,如果出现了闹架的,跑过来找耿庆双去处理,就失去了一个好的机会。徐丰玲伸手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温和地说:“兄弟,天气不冷不热,让人感觉着挺舒服,咱们一起到那边走走。”
听了这话,耿庆双立刻紧张了起来,瞪大了眼睛,问:“你是不是带来了杀人刀,看到这里不静气,想找片树林子?”
事要坏,得补救。徐丰玲摆开了双手,说:“你看看来,好心当了驴肝肺。你要是有了这种怀疑,咱们就在这里谈。”
“你过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耿庆双真的对徐丰玲产生了极大的怀疑,拉着架子要逃。
“没有政治上的事情,绝对是家常事。”为了让对方把心情放开,徐丰玲尽量显得轻松,“你已经老大不小了,还没有家口,不嫌我嘴臭的话,给你提鼓上一个?”
听了这话让人心甜,可朝坏处一想,又让人害怕。耿庆成常常说,徐丰玲是一个非常狡诈的人。生怕他的笑脸背后隐藏着什么邪恶,耿庆双吓跑了。
第二天的早上,耿庆双来到医院向耿庆成细细说了这件事。耿庆成马上意识到了什么,骂耿庆双没脑子,不该撤,叫他速速过去探出徐丰玲的真正想法。
知道自己是个粗人,没有什么表演艺术,可要想走下去,总得找个理由。耿庆双装着得了病,歪歪扭扭地走到了徐丰玲的面前,说:“人哪,在不走运的时候,吃饭也吃不出个好来。昨天夜里,不是想冷你。把你扔在了大街上的原因,是因为生理上出现了问题,肚子不好,突然想拉稀。”
徐丰玲没有看出什么来,以为是自己有了好运气,高高兴兴地哈哈笑,符合着说:“就是就是哩,我也常常遇到啊。”
“我过来,主要是想让你和耿庆成搞好关系。你当连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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