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有些迟:“啥呀,真是的,我都快想死你了,还在这里嫌早。”
一是得到了一种鼓励,二是身体有了一种需求,三是抱着一种目的,耿庆双舞着两只手同她亲起来,“啊哟哟,你的身上怎么这么滑!”
徐春兰先把自己的那块紧胸布子松开,然后把他探到下面去的一只手抽上来,说:“为了你,夜里洗了澡。”
徐春兰表现出来的亲切,坚定了耿庆双的那个想法,等亲够了,说出了那个请求:“……这是一件光荣任务,你一定得支持。”
徐春兰是一个明白人。她知道,在这个政治脉搏跳得高的年代里,政治高于一切。当听说耿庆双凶狠地打了自己的哥哥,她没有对他产生半点抱怨和恨。她认为,造成这种悲剧的原因不在某一个人的作为上,是由国家的政策所导致。因而,对他的工作,她想全力去支持。可在这件事情上,她准备抗击,因为这关系着好多人的未来命运。
徐春兰找到了徐丰玲,说出了耿庆成的想法,叫他重视:“叔,不能拖,得抓紧。惊了上头的话,来了公安,就更加麻烦。”
“我不是不着急,都急得眼看就要跳河。”徐丰玲气得用力拍着头,“耿庄的干部个顶个是死心眼,打不通。”
徐春兰很有信心地把头扬了扬说:“这有什么难的。你们把那些枪偷偷地送到我那里,我就说,是你们在当时送错了门。”
对呀,这确实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考虑到徐春兰的出身和身份,徐丰玲没有利用她,去找了耿玉梅。
耿玉梅有一个非常老实的妹妹。在爸爸对她们姊妹俩的信任度上,妹妹要高于姐姐,她把妹妹推了上去。
耿玉梅的这个妹妹虽才只有十七岁,却没有怯场。说在那个事发的当夜,有几个不认识的人把枪送到了家里。她收下后,怕出危险,把子弹和枪杆分离了。把那子弹藏在了一双鞋里,把那枪杆投进了一个地窖里。她请求爸爸相信她,说:“爸,我没有及时对你说,是怕你挂念着,影响了在医院里养身子。”
对这个表演,耿庆成没有产生半点怀疑。安了心的他,夸了这个二闺女一通,许下,等姐姐嫁了出去,由她来当大队里的团支部书记。
在这个非常时期,让人担心的事情会时常出现。这头刚刚压下,那头起来了。就在徐丰玲静下心来睡大觉的时候,徐春兰走过来说,夏立与那个县委书记有着密切关系,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
“不对吧,他们不是一个姓。”徐丰玲不信,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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