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自言自语地说,若是能够再次用计把夏立投进监狱,会是很理想的。
徐春生说,就是做到了这一步,有能力把夏立整到监狱里,可他还有出来的那一天,只有把人杀了才能算彻底。
徐春秋的妈妈说,这些法子都是不现实的,既浪费了时间,又难以办到,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两个人早早把婚结了。
“去去去,一个娘们家能拿出什么好办法。咱们所盼的,是希望玉梅能够到那县机关里去工作。你叫他们俩结了婚,那个夏立就不会为她操这个心了。”徐丰玲曾经朝这个方向想过,认为行不通。
“先让她去上班,等过去十来天,在那里站稳了脚跟,再回到家里举行这个婚礼。”
“从这里看,那个夏立的能力不算小。他能叫咱去了,就会有办法开除咱,到了时候弄个空,让人家笑话。”
“结婚又不违法,他要是真的那么做了,咱们就可以通过法律,到有关部门告他。”
这么说来可以试试,徐丰玲去征求耿玉梅的意见。还没有等着她表态,徐春秋就否了。徐春秋说,就是结了婚,他们是生活在两地,那个夏立死不了心。
由于已经怀了孕,耿玉梅想早早把这个喜糖吃了,可她在认同了徐春秋的这个担心外,还怕得不到父亲的支持。
对呀,那里还有一个持有反对意见的耿庆成呢。徐春秋的妈立刻闭了嘴,不再坚持。
这个意见得到了推翻,徐春生又硬了起来。杀人绝对是不行的,徐丰玲对他的这个建议进行了连续否定。
时间过得飞快,在两个人的争论中,天完全黑了下来。这个时候,夏立与耿庆双带着十多个人悄悄围了上来。
夏立冲过来,是为了抢走耿玉梅。他见屋里的人不多,叫耿庆双赶紧下手,说这边的人手不算少,两个对付一个,足够。
耿庆双围着房子转了一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觉得不宜强攻,说就是得了手,也取不了胜。
“为什么?”
“这个地方离村口那么远,他们只要喊一声,我们就走不了。”
这个看法是正确的,可着了急的夏立要豁上,说就是失败了,也得想办法试试。
强攻不行就用计,耿庆双把一个比较会说话的人派了上去。这个人倒是没有愁,表演的也很认真,说耿庆成吃了大半碗变了质的菜,弄坏了肚子,去了公社卫生院,需要耿玉梅抓紧赶过去。在平常日,这么做许有效,在这个极其敏感的时刻里,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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