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再去叫上玉梅。”
“不行!这么大的事,没个男人不行。”
“那就叫玉梅喊上夏立。”
“胡说啦,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好意思惊动人家,无亲无故的。”
“嗐——”一时想不出好的办法,耿庆成愁在了那里。
为了不给耿庆成留出过多的时间去考虑,周纪芬在床上不停地翻滚,说越痛越厉害,可能是断了肠子。
看到老婆这么痛苦,耿庆成急得冒了汗,说不是不想帮她,是因为有上千口子人在那里等着他。
见难以打动对方,周纪芬要哭,“快点行行好吧,嫁给你大半辈子了,从来没有托过你的什么福。”
“怎么会是这么巧,到底是应该怎么办呢?”耿庆成没有看出什么来,在那里难受地乱转转。
“别多想了,快点走吧。你不去不行,俺妈痛得走不了路,上车下车的,我可背不动。”见母亲装得很像,耿玉荣光想笑。
想找上几个人替代自己,却遭到了她们母子俩的强烈反对,耿庆成只好下令终止了村子里的这项活动。
出来家门口走不远就是公路,来到这里等客车时,疼路费的周纪芬改变了主意,要去只有五里地的公社卫生院,说这阵子痛得有些差了,可能是因为没有吃好这顿饭。
看了看已经走没了人的会场,耿庆成气得喘开了粗气,恨得瞅了老婆一眼,说她是丧门星。
耿玉荣想念姐姐了,走上前去暗暗拧妈的胳膊,提醒她说:“你不是想去看看俺姐姐的工作单位嘛,今天不去,就难找机会了。”
周纪芬难受地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说家里没有多少钱了,花光了,会断盐的。
这是一个不好解决的事情,耿玉荣朝县城的方向望了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真是的,怎么老是缺钱呢!”
量血压,不高;测体温,正好;摸脉搏,不乱。一个年老的医生围着周纪芬走了三圈,也没有找出病因,被逼出了满身汗,在那里不停地喊怪。
耿庆成没有从老婆的表情上看出什么诈,埋怨这里的医生缺少本事,说绝对不是她在大惊小怪,纯粹是因为他们的能力不够强。
这个年老的医生不服,想进行反驳。可当他了解到耿庆成是一个曾经为新中国打了多年仗的战斗英雄时,没敢顶嘴,跑过去喊过来了几个同伴,围着周纪芬转起来。
暴露了,就会难看。就在周纪芬和耿玉荣在那里犯愁时,窗口出现了徐丰玲的身影。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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