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过来一个会心的笑,走进来了一个女医生。这个女医生非常镇静地说,她曾经为周纪芬看过病,了解她的一些特殊性,从她患病的部位上看,肯定是得了急性阑尾炎。这分明是徐丰玲作了一个安排,聪明的周纪芬忙表示有这个可能。
徐丰玲的及时出现,并不是一个巧合。在周纪芬和耿玉荣进行实施的初期,他就盯上了。在花钱买通这个女医生为周纪芬除去了这个愁之后,为了把耿庆成拖在这家医院里,徐丰玲又在暗中花钱让她在这里住了三天。
这一步走得尽管很成功,可不能再继续使用。要想得到彻底的解决,必须得想办法说通耿庆成。徐丰玲再次走到了周纪芬的面前,进行鼓励:“他婶子,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大的能耐,轻轻松松耍了一个小小的心眼,就使耿庆成的一个大计划泡了汤。接着干,得叫老少爷们朝咱伸伸大拇指。”
耿庆成是一个很固执的人,难以说动他,周纪芬坚定地摇了头,说:“难,他不是一个受说的人。你们一起相处了七八年,对他的为人,应该了解。”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同,我与他是同志,你与他是夫妻。作为一个同志说了,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作为一个妻子说了,可就非常不一般了。”
“屁屁屁,老婆算个啥。我这个人在他的眼里,还不如那些普普通通的同志们。”
“鼓鼓劲儿试一次看看嘛,这是一件好事,成功了,会得到许多好的祝福。”
“我是很想让人家喊我万岁,可没有能力做到哇。”
谁有这个能力呢?徐丰玲把目光投到了耿玉荣的身上,鼓励她说:“别看只有十七岁,可你是一个高中生啊。再说,在爸的眼里,你是一个香饽饽。”
这一通夸起了作用,耿玉荣找了个机会把爸爸缠上了:“我老是搞不明白,你为什么把阶级斗争看得这么重。你的心理上是不是存在着什么问题?由于打了那么多年的仗,好斗的秉性不好改变?”
“哈哈,不简单,不简单,我的这个二闺女长了能耐,竟然研究起自己的老子来了。”
“这确实是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请你别拿着当儿戏,要认认真真地回答我。”
见闺女是认真的,耿庆成也把脸板了起来,严肃地说:“我并不是一个爱斗的人,狠抓阶级斗争,是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执行上级领导的决定。”
听了这些,耿玉荣看到了希望,说:“仅仅是这个原因的话,还这么当真干什么。为了应付上边,只相应的表示一下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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