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界限,别说是民兵,就是入党,也是可以的。
已经吃了一次亏,实在是不敢再相信什么了,刘芝叶一拍床体,撵:“你是一个二流子,放不出香屁来。快走快走,村子里的人还没有死绝,别到我这里窜趟子舔摩人。”
“真大胆,哪里有撵干部的!”
“好臭!”刘芝叶轻蔑地说,“连咱大队里的那个头头耿庆成,我都不放在眼里,甭说是你。”
“看看来,把我的好心当了驴肝肺。要不是为了你好,我会冒着这种风险到这里?”
“别他娘的光捡好听的说,为了我好的话,会说瞎话?”恼了的刘芝叶忘了自己穿的少,爬起床来要下家伙。
见了刘芝叶那裸露在外的大半个胸脯子,不仅让人不再惦记着那项任务,还让人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耿庆双冲上去迎面抱住了她,让一只手在她的光臂上来回滑,约她:“我有好多好多的话需要对你说,咱们去河边吧?”
长到二十五岁了,还从来没有被一个异性这般触摸过,顿时让刘芝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心里甜甜的,热切希望能够得到耿庆双更多的爱抚。她往床里挪了挪身子,腾出一点点空,让他贴近自己坐下,说天气热,河里的人肯定是很多,还是在这里好。
这里有房有床,条件好,行起事来方便,可怕被刘福义遇上了。耿庆双在那里坚持,说他不只是想让刘芝叶当上民兵,还想给她个一官半职的,因此,话儿比较多,一会儿半会儿拉不透。
这个时候的刘芝叶被一种温暖彻底包围了,完全失去了警惕,非常痛快地答应了耿庆双的请求,让他先走,说她随后就到。
刘福义的屋里亮着灯。耿庆双没敢走正门,跳了墙。刘芝叶没有这么做,她量仗着自己是正义的,觉着没有背人的必要,哼着小曲儿走过去。正处在戒备状态下的刘福义,听到了拉门闩的响声,忙把她喊住。
刘芝叶是一个直爽人,特别是对父亲,一般不撒谎,说耿庆双叫她去河边说事,用不了多大的空。
“为什么不等到天亮,夜里方便吗?”
“是谈工作哩,可别乱猜。”
“耿庆双的鬼点子多,他的话不靠实,很可能是糊弄你。叫我说,根本就不应该理他。”
“没事的。他要是存有什么坏心,就让我去钻那些山沟沟啦,河边的那些树棵子里藏不下人。”
“那可不一定。”
“定了的!”刘芝叶已经被耿庆双的柔情击中,不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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