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坏处想,还嫌父亲多事,“快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刘福义的脾气虽不好,可还敌不上自己的闺女,争吵起来,多数是失败。“想去就去吧,出了事,可别来求我。”
耿庆双并没有出现在河边,而是等在了河中心,“过来吧,这里比岸上凉快,人又少。”
那一片水域是男人们的天地,出现了女人是不可以的,可刘芝叶是一个非常粗心的人,根本就没有产生过多的考虑,脱下鞋趟过去,夸:“哈,怪鬼来,这里真的是很凉快。”
“服气了吧,多听我的没坏处。”
对什么也不太在乎的刘芝叶,见耿庆双光溜溜地趴在河水里,不但没有产生什么担心,而且还想与他闹一闹。她弯腰抓起一把沙子扬过去,笑着说:“嘻嘻,真像俺爸爸捉到的那条胖头鱼。”
好,已经产生了一个靠近对方的理由。耿庆双直挺挺站起来,捂起一只眼来喊开了痛,谎说有不少沙子进入了一只眼睛:“可毁了,马上就会成为一个独眼龙。完了,算是彻底地完玩了。”
若是真的把眼睛毁坏了,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刘芝叶立刻吓软了腿,“天哪,真的是要瞎吗?快点走过来让我看看,可不可以用水冲一冲?”
“水是浑的,越洗越脏。”
“那怎么办?是不是可以用布子擦一擦?”
“这种东西也不是干净的,就用你的奶水吧。”为了不给对方留过多的思考时间,耿庆双抬手去解刘芝叶的褂扣。
这个时候的刘芝叶,受到了一种责任的严重压迫。好像是完全失去了正常思维、对什么问题也没法考虑了一样,她对耿庆双的要求是言听计从。她不光没了女人的那种羞涩,还连姑娘没有奶水都忘了,偎上去,用心地捏着往外挤,说她该死,没脑子。
耿庆双想摸摸,拉开刘芝叶的那双手,说她的力气头儿不如他的大,应该由他来几下。
到了这种地步,刘芝叶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在那里积极配合,祈求老天给予保佑:“天老爷爷哪,快行行好,让他早点好了吧!”
顺利地进展,使耿庆双的胆子更大了,想来个完全彻底。等摸够了那一块,他摸索着悄悄解开了刘芝叶的腰带。大裆裤子松宽,一扽就管用。
出现了这种情况,是极其不应该的,刘芝叶立马醒悟了,没头没脸地向耿庆双展开了攻击,大声骂他的祖宗。
自觉理亏的耿庆双,没有进行还击。在担心伤着她骨肉的同时,还怕她被水呛着。抱着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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