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全都黑了心。
这家的主人不喜欢他们。他先是拿着疑惑的目光看了看他们,然后用五分的热情与他们打了招呼,再后来是想让他们走,说他只是一个养牲口的,主不了大队里的什么事,找他无用。
任其没有在乎对方的冷淡,走过去解释说,他们正在搞一个社会调查,所要找的,正是他这种人。
新建的五间瓦房高大气派,石灰抹面的院墙也不在孬数。那边的一盘石磨,这边的两担水桶,都显示着这家的富足。
看到这一切,任其开心地笑了,极其高兴地说:“看看,看看,这充分证明了,我们的政策和法规是完全正确的!”
屋里的摆设也不俗,这里不只是有木箱、木桌、木椅子,还有不少粮瓮、油坛子。更是让人惊奇的是,居然能够看到十分稀缺的收音机、挂钟、自行车。
这里的一切,都值得让人称赞,唯独让任其感到不顺眼的是,靠墙角有一个供着“仙人桌”牌位的祭台。这种东西,家家几乎都有,是由旧的观念造成的,可他认为,实在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模范家庭里。他指着那一处说:“你在旧社会里讨过饭受过穷,来到现在的新社会,过上了幸福生活。出现了这个重大的变化,不是因为烧香点火取得的,是因为我们有了好的政策。我们都是唯物主义者,不能再去信奉这些迷信,希望你把这个东西拆除了。”
“好好好,行行行。”
对方的这种痛快表现,使任其很高兴,叫他好上发挥发挥:“你不搞投机买卖,也没有搞什么副业,反而过得这么富足,这是大家学习的好榜样。你应该起个带头作用,好上给他们上一堂政治课,好好教育教育他们。”
对这个要求,这位六十多岁的老汉不敢答应,说他是一个大老粗,连家常话都说不齐全。
正准备鼓励他一番,有两个姑娘一前一后走进院来,走在前面的那一个担着馍馍篓,走在后面的那一个挑着豆腐筐子。嗐,原来他们也是做生意的,任其气得一跺脚,离开了。
天黑了,由于害怕遭到徐丰玲的暗算,耿庆成想撤,说不用看了,这里所有的人,已经都被徐丰玲教唆坏了,就是走遍了整个村子,也是一个样。
这个时候的任其被气疯了,要走下去:“难道都失去了正义感?我们一定得找出一个好的例子,来当正面教材。”
刚刚走进一个窄巴巷子,从后面追上来了两只狂叫着的大狗。起初,他们三个没有在意,当看到它们要往人的身上扑时,都吓慌了,没命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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