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先跑过河去侦察侦察:“要细,一定要细。她刚刚从公安局里逃回来,肯定是有着较高的警惕性,咱们不能扑了空。”
在这个混乱时代,抓几个人是简单的,跑几个人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任凤鸣他们的脱逃,并没有引起公安局的重视。夏立过来,是为了督促耿庆双抓紧想办法弄残徐春秋。他清了清嗓子说:“那个娘们的事,关系不着我。我这次下来,主要是找你。”
“找我干什么?”
“落实我们的那个约定呀。”
“什么约定?我怎么忘了。”耿庆双一时没有想起来,听了这句话,感到有些意外。
夏立没有把事情一口说出来,就是想测测耿庆双在这个问题上的重视程度,今见他忘了,立刻气疯了,破了口:“你这个杂种,我在这里拿着当大事抓,你却把这件事情扔在了脑后。”
耿庆双抓起头发撕了撕,也没有想起什么来,问:“咱们真的有个什么约定?是不是你搞错了?”
夏立打了耿庆双一拳,气呼呼地说:“你要我抓了刘福义,我要你去打伤徐春秋,这算不算是个约定?”
这确实是一个约定,并且是一个不平凡的约定,让人忘了,是由于刘福义在这一段时间里没有拿着刀子找上门来。耿庆双不好意思地笑了,“哈哈,确实是有点不应该。怎么,你准备按这个约定走下去?”
“是的。”这几天里,连续遭到了耿玉梅的拒绝,夏立生了气,“你是不是已经获得了平安,不准备这么办了?”
刘福义是一个记仇的人,别说是欺负了他的闺女,就是同他吵一架,也老是记恨着。他现在稳着未动,是由于他的生意好,处在繁忙阶段,抽不出时间来。要想彻底得到平安,显然是最好把他办了。耿庆双扭过头去望着那个小饭店,狠了狠心说:“没有狠心,当不了后娘,干!”
这是夏立所希望的,忍不住夸了他一句:“有种!”
望了望面前这些穿着制服的公安员,耿庆双请教他们说,那个人倒是没有把他杀了,可确实是有了杀心,在这种情况下,能不能给他定个死罪。
生怕他们说掉了什么,夏立抢上来说,刘福义的罪名已经成立,就是判不了死刑,也能给他弄个无期。
真的会是这样?还没有造成事实,可以给他判个无期?耿庆双用怀疑的眼光扫了夏立一眼,走到一个公安的面前,问夏立所讲出来的这些话实不实,会给那个人定个什么罪名。
夏立带着一股子气推了耿庆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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