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针头线脑,糖葫芦。”
一副货郎担子出现在了集市的另一头。正蹲在一个地摊跟前挑选萝卜的徐春生他们四人不再继续,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朝那一头走过去。
生活已经发生了大的变化,接触女人的机会少了,得学会缝缝补补,他们认真地选购了一大包。
发现他们的手里挺有钱,货郎露出了满脸笑,说这些糖葫芦是精品,去了核,上了糖,很好吃。
见他赚钱迫切,徐春生想到了什么,拿起他的货郎鼓摇了摇,说真正的货郎是不卖糖葫芦的,这是在抢人家的生意。
“是有点不合规矩。嗐,没有办法,家里养着好几张嘴。”
“一共几口人?”
“老少八口,壮劳力就我一个。”
“可了不得,负担不小,能够让他们吃饱肚子?”
“欠着哪!除了逢年过节,能吃半饱就不错。嗐,两个老人已经六十开外,眼看就要往七十上数,还天天……那孩子一个挨一个,都处在长个子的时候,可……”说到伤心处,他说不下去,把头扭到一边去摸泪。
“你把这副担子整鼓得不错,许能赚几个?”
“白搭白搭!顶不了什么事。现在呀,家家穷,户户贫,一天走下来,赚不几个。”
“死心眼哪,应该从这山沟沟里走出去,移到那有钱的地方。”
“俺兄弟,我这么做,是冒着风险。上边说这是搞资本主义,见了就要砸挑子。我每次上街,都是偷着。再说,一个政策一个天,找不着富村子。”
“我的手里有一个挣钱的买卖,你干不干?”
“干哪!只要能挣钱,为什么不干呢?”
徐春生指着远处的一片山说,他们那七八个人,在那里看护着一个国营林场。由于他们都是大老爷们,愁着做饭,想吃现成的,盼着能够得到别人的帮助。
国营林场的工人们是拿工资的,有点钱。他乐了,满口答应了下来,说完全有能力给他们供给那些馒头和煎饼。
这个事儿不可让别人知道,得秘密进行,只能在天亮之前,或者是天黑之后才能发生交易。徐春生找出理由说,这么做,是因为他们不想戴上一顶修正主义的帽子。
需要这么做是他所希望的。他欢快地说,放在一早一晚更好,误不了其他的事情。
在以上的这三十多天里,仅仅是为了给他们这几个人送饭,耿玉莲跑细了腿。这下好了,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