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曾经说过,他给你送过钱。”
“确实是给我送过几次钱,可都是偷着,不是把钱放在盐坛子里,就是放在我的针线盒子里。”
完了,看不到希望了。徐丰玲犯了愁,把目光投向了门外。
徐春兰想带着徐丰玲去见嫂嫂耿玉莲,说他们两口子有着浓厚的感情,会有很多的往来。“叔,我是一个实诚人,决不是为了朝外推,糊弄你。”
耿玉莲很鬼精,在她那里是讨不到什么便宜的,徐丰玲摇了头:“愁着去见她,还是先放一放吧。”
“县城离这里虽然不是那么远,可往返一次也是很不容易。你已经来了,就走一趟吧,不用愁着多走这几步路。”
现在的徐家坡和耿庄,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们在各自的村子里建起来了好多的工厂,不再贫穷。五年前,两村合力在那条河上修建了一座大桥,过河不用脱鞋了,确实是不用愁着走这一里多路,只是怕过去了获取不到什么。“我是怕你的那个嫂嫂不给面子。当前,她拿着我当敌人。”
“叔,不要有过多的担心。人心都是肉长的,咱们只要多说上几句好话,她就会把心门朝咱敞开。”
徐春兰的这种行为感动了徐丰玲,他答应了:“就是就是哩,这话说得中听。路是人走出来的,世上若是没了这些困难,何必要‘努力’这个词呢。”
这种想法是正确的,可耿玉莲这个山头是铁打的,不好攻。她不仅不愿配合,还对徐丰玲进行了埋怨:“叔啊,你搞错了。徐春生的走,是被你们逼的,应该由我来问你们要人,不应该由你过来问我要人。”
“你的意思是说,徐春生走上了黑道,是因为我?”
“这倒不是。可若是没有人到官方那里告他,不可能会出现了今天的这个状况。”
“你的意思是说,我要是不告他,他就不会去犯罪,就可以在咱们这里做官当老爷?”
“更不会。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这些人不去告他的话,他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被公安追杀。”
徐丰玲板起脸来,对耿玉莲的这个错误认识,进行了指正和严厉批评。他说,徐春生已经做了很多的坏事,应该有所认识,实在是不可再这么任意妄为的走下去。
徐春兰也板起脸来严肃地批评嫂嫂,说庇护徐春生是一个严重错误,是在往火上浇油。
被逼急了的耿玉莲火了,跳了起来,大声喊着说:“我们也想往好处走,我们也想把日子过好。如果不被你们逼着,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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