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耿玉荣的两眼直了,徐春秋以为吓着了她,伤了她的神经,忙拍着她的肩膀喊起来,“我是你哥哥,春秋,春秋,徐春秋呀!”
“哥——”清醒过来了的耿玉荣敞开嗓子大声哭了起来。她扑上去紧紧抱住了徐春秋,“你到底是去了哪里?为什么总是不给我们个信儿呀?”
生怕激动了的耿玉荣说出什么来,被别人听了去,徐春秋拍拍她的背,压低声音说:“在这里不能多说什么。玉荣,以后我会向你们好好解释的。”
这些话使耿玉荣想起了什么,她十分严肃地盯着徐春秋的面孔说:“我姐姐在等着你,你可不能让她白等了。她想让你去自首,说你不是故意,判不了几年。”
“我知道!”徐春秋张开嘴朝耿玉荣笑了笑,认真地点了点头,“收拾了徐春生之后,我就去走这条路。”
已经查明,徐春生他们所使用的那些枪支弹药就是从这个工厂里抢出去的。听到了他的名字,耿玉荣想到了什么,盯着徐春秋的眼睛,问他到这里来是为了干什么。
“我……”徐春秋说不出什么来,难受地咽下去了一口唾沫。
徐春秋的这种表现,加重了耿玉荣对他的怀疑,紧声问:“你过来是不是为了偷枪?你是不是已经和徐春生走到了一起?”
“我那个……”不想暴露了这个打算的徐春秋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我和他们势不两立,可不要乱猜。”
“既然是这样,就不需要隐瞒,不应该支支吾吾。”
“玉荣,你得理解。”
在没有搞清楚之前,是难以让人理解的,耿玉荣又提出了第二个疑问:“给我打过去的那些钱是从哪里来的?是抢来的呀还是偷来的?”
“这……”对于这个事情,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徐春秋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徐春秋的这些表现使耿玉荣感到了严重,她强行把他拉进了那栋办公楼。她在这栋办公楼里工作了好几年,熟悉这里的每一处。她把他推进一间闲屋里,强烈要求他说出实情来。她非常痛心,动情地哭了,说:“为了等你,你们那一家人和我们那一家人都受了不少苦。特别是我姐姐,睡好觉的日子没几个。有的人,对她的独身不理解,在背后说三道四,有时把她气得吐血。你还有良心的话,就不要再掩盖,把所有的屎盆子端出来。”
徐春秋被耿玉荣的这种表现打动了,讲出了实情。他先讲清楚了到这里来的目的,然后详细说了说这十来年。
在向程丽丽和厂里的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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