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烈的太阳,照着大地,不断散发着让人窒息的热量,仿佛要将天底下所有的水分都要蒸发的干净,炎热的天气让人们纷纷地躲在树底下乘凉,往日里见人就“汪汪”叫唤的狗儿,也象霜打的茄子般,乖乖地趴在阴凉的地方,突出长长的红舌头,大口大口的喘气,只有那烦人的知了在树上不停的叫唤,让人更觉得烦躁无比。
清河府衙门外,几个站岗的衙役,歪七八倒地守候在衙门前,无精打采的,这么炎热的天气,老百姓想必是不会出来打官司,一片冷清,不过门前倒是摆放十几顶官轿,跟班的衙役、轿夫都在坐在阴凉的地方歇凉睡觉。
此刻衙门内宅里,一些身着各色不同服饰的官吏,正在叽叽喳喳地说着,有些人情绪还是很激昂,显得很是激动,让原本满身肥肉的身子,渗出许多的汗渍来,手中不停扇着的扇子,都未能够去掉这让人难以承受的炎热。
而清河府知府刘世全坐在堂屋内,一脸的不悦之色,旁边的侍候着丫环,则小心翼翼地扇着扇子,生怕引起老爷的不快。
刘知府听到了门外边争吵的声音,一怕桌子,吼叫起来,“吵什么吵,你们自己看看,像什么样子,好像街边卖菜的市井小民,嚼着舌头根子,还让人清静不?!?!”
听到刘知府发怒的声音,外面一群官吏,一下子安静下来,原本热闹非凡的内宅,顿时鸦雀无声,门外那些个人互相使着眼色,嘟哝着嘴,以及身体碰撞埋怨着对方,好像一切过错都是对方引起的。
过了半晌,一位肥头大耳的官员,谄媚地说道:“刘大人,您倒是说句话呐,如今之计,该如何是好啊?”
“对!刘大人,您给大家出出主意啊”一个公鸭般嗓音在其中响起。
“刘大人,您是咱们大家伙儿的主心骨,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另外一个阴柔的声音跃然耳边。
这一有人说话,其余的都跟着附和,请这刘知府拿主意。听到这些人的问话,刘知府更觉得烦躁无比,“你说,我有什么办法,这是内阁和吏部的共同行文阿,并且限定了时间的,就是本省的布政使大人都不敢违抗。”
还是那位肥头大耳的官员,嚷道:“那!那!咱们也不可能在这里等着阿,到时候期限已到,那咱们这些个人肯定是被裁撤的。”
这位是清河府辖下戚县的县令,名叫杨不齐,是安徽省铜陵府人,他原本是个童生,连续几年都没有考上举人,仗着家中略有薄资,花了一千两银子捐了个知县。此人不学无术,好不容易捐了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