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韩璜他们如此,夏云笑了,挥了挥手,“没事,免跪,爱卿都起来吧,朕这几日有些烦闷,过来走走。”
“谢陛下!”
韩璜谢了夏云,转过身板着脸对着值房里办事的差员们,斥道:“你们如何办事的,陛下驾到,怎么不禀告,朝廷礼制何在?”
夏云止住了韩璜,“不碍事,是朕让他们不要说的。”
韩璜恭敬地道:“陛下乃万乘之尊,移驾内阁,理应禀告,切不可失了朝廷的礼数啊”
“呵呵,这个朕知道,朕也只是想和各位爱卿们坐坐,老是朕一个人在宫里,很是闷得,这不!一到你们这里就有笑话听,让夏云心情好了很多啊。”
“陛下,臣等的笑话,粗俗不堪,登不得大雅之堂啊。”刘鸿训见夏云说起了自己的笑话,赶紧过来解释一下。
“有什么粗俗不粗俗的,朕看挺好,比喻的挺形象。”夏云不以为意地说道。
待夏云坐了上座,自有那执事人员端上热茶来,夏云拿起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放下来,抬头看见众臣都还站着,便道:“各位爱卿,坐下吧,不要拘束。”
“遵旨!”一干大员按照自己的位置坐下了。
夏云见大伙儿都纷纷安坐好,就开了口,“刚才,刘爱卿说的好啊,这庙里面的和尚多了,事情就不好办,记得朕以前听过一个揭语,也是讲和尚的,说是: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现在的状况就是三个和尚没水喝,这官啊,愈多而办事却愈难,往往是因事设职,几人合办一事,可最后谁也没有办成,你们说是不是?”
“陛下之言,寓意深刻,和尚喝水之语,一言而切中时弊,臣认为,裁减人员,必从减京官开始。”韩璜说道。
“哦,韩爱卿有什么好的办法,说来听听。”夏云来了兴趣。
“回陛下,朝廷各部院、司、科均须各减二成至三成职位,内阁与吏部仔细堪核在京官员,确属庸庸无为者,辞官归里,有大过错者,罢官去职,用才干者,则下派地方任职,毕竟地方靖治,则朝廷安,民为根本啊,一任好官,便可造福一方百姓,养一方水土啊。”韩璜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嗯!此议甚好!”夏云赞赏道。
“臣还有一议!”吏部尚书刘鸿训道。
“说吧,刘爱卿有何建言?”夏云满有兴趣地问道。
“臣以为南京内阁一一仿制京师,实属多余,故建议南京内阁可一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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