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哭喊“母妃”。
这声母妃,简直就像要了仪华命一样,哪知等她进了里屋,才真是要了她的命!
屋里,那名留守的嬷嬷,面如土色呆坐在地。徐膺绪、徐增寿两兄弟惶然的望着床榻,嘴里不停地劝道:“娘,您快放下熙儿啊!”
谢氏却根本不听两个儿的劝喊,她一脸涨成猪肝色。死死的压在高熙的背上,左手提起高熙的后衣领,右手持了一块药碗碎片,抵在高熙白嫩的脖上,面目狰狞的望着床榻外。
一眼之间,仪华只感全身的血液猛地一下冲进脑,顿时一阵天旋地转,手脚冰冷。
哭得泪水汪汪的高熙,见到自己的母亲,立马哇哇的哭叫道:“母妃……熙儿疼……疼……”
听到高熙一声声嚷疼,仪华心尖儿一阵剧烈的疼,却又强制压住眼睛的泪水,一步一步走上前,勉强笑道:“娘,您这是怎么了?我是仪华啊!他是您的外孙炽儿呀!是不是炽儿惹您不高兴了,那交给女儿,女儿来责罚他。”
仪华话刚一说完,谢氏“呸”的一声啐道:“婢女生的小贱人,你还以为我真糊涂,把你这个小贱人当成我的仪华!”
这话一出,在场徐家三兄妹惊疑不定,回想这两月来的种种,脸色神色变幻莫测。
一时间,三兄妹震惊的都没说话,反见徐辉祖一边从外走来,一边惊怒道:“母亲,这两月都是您装的?为了骗我们?”
谢氏一脸疯狂的得意笑道:“若不这样,能骗过小贱人,把这个孽种抓在手里!”
徐辉祖脸上阵阵发青,额头青筋爆起,不可置信的盯着谢氏,一字一字从齿缝蹦出:“母亲,前几年还以为您病好了,却没想到您还这么糊——”没说下去,另换话道:“您竟然挟持朱高熙,他是燕王嫡,圣上的皇孙!您这样做。可知是会赔了整个魏国公宅进去!”
谢氏疯狂的神情一怔,手微微抖动了一下,无意识的呓语了一句“会赔了整个国公宅吗”,旋即却又是精神一振,恨声道:“胡说!这个小贱人又不是我的女儿,她就是冒名顶替的贱人。不但霸占了仪华的身份地位,还生了两个儿,来与炽儿争世。当时,在她怀胎的时候,我就应该让她流了!”
说时,谢氏情绪一激,手上猛的一抖,在高熙白嫩的皮肤上一划,霎时脖上一道血口冒出。
“娘!母亲!高熙哭声还没出,徐家三兄弟已惊叫道。
仪华望着白瓷上猩红的血珠,身晃了晃,再也忍不住泪水,一面泪如雨下,一面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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