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地提示他收起“臭脸”，免得给人留下不好相处的印象。
程诺纵然装得再像，顾叶就是能看出他在不爽。他浑身散发的那股“快来顺毛，再不顺毛我就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的气息，她隔着方圆十里都能闻到。
程诺听完顾叶的话脸色多云转阴，“哦。我怎么不知道我在他们心中还有形象？”
这话说得挺有自知之明，顾叶是一点反驳的论点都找不出来。
程诺又道：“既然是我的粉丝，难道不应该喜欢我的每一面吗？”
顾叶不出声了，安心咬她的吸管喝橙汁。
帮炮炮刷好感度计划——失败。
大魔王对炮炮似乎有股说不上来的敌意，从她提起炮炮的名字，大魔王的情绪就有些微妙。等到她解释完和炮炮的关系“我在网络上认识的第一个朋友”，程诺的不爽隔着手机屏幕她都能感受到。
那森森的散发着怨念的心情，透过文字传递到顾叶的手机上，她拿着手机的手都不由抖了抖。
顾叶抿一口橙汁，看一眼大魔王，瞄到了他在刷某乎，但看不清在看什么内容。
顾叶突然觉得鼻头有些痒，她皱了皱鼻子，感觉鼻尖萦绕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酸酸的，像某种调味料。
有点熟悉，这两天好像经常闻到这种怪味呢。
……
顾叶小鸡啄米似的喝饮料方式才喝了三分之一，炮炮就到了，比约定的时间还早了5分钟。他们坐在谈话室里就听到了她的大嗓门。
“诶？！不是约的9点吗，日了狗了，老娘表坏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她这样的出场方式，也是很别致了。
顾叶猜想是炮炮是在和杨老师谈话，听说大魔王已经等在谈话室了，才有此感叹。不论是说话方式还是行为作风，都很“炮炮”了。
她不由地坐直了身子，期待和炮炮第一次的见面。她见到自己会说些什么呢？
“炮炮……”沉默刷某乎的网瘾少年诺突然开了口，“他……是女的？”
“嗯？”，顾叶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撒子，“当然了。这种事需要说吗？”
大魔王的脸色好了一点，没刚才那么阴气沉沉了，但仍然有点怪怪的。“起那种名字，谁知道她是女的。”
他揉了揉额头，声音里带上了些懊恼和无奈。
顾叶问：“什么名字，懒炮贼……”
程诺立马出声打断了她，像是她要说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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