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去坐牢了,陆松仁又证据确凿还能重新出来新的证供和证人,你说这之间会不会有某种联系。”
“啪叽”一声,乔依然只觉得屁股好疼,她委屈地等着顾澈,“你干嘛啦,干嘛好端端地就打我?”
顾澈把她后脑勺往前一拖,狠狠咬着她的唇,那来势汹汹的吻,很快就把乔依然口腔中的氧气给抽干了,她大脑一片空白,后背也一片酥麻,脚趾头都全部绷紧了。
他的吻如雨后春笋般地落在她的唇上,一下比一下重,吻得她的呼吸都不正常了。
出于身体的本能,她只觉得小腹处有什么像是要灼烧了起来,她的手无力地推着他,欲拒还迎的样子让男人更加地强烈了。
然而正挤在他们中间吃奶的小孩,只觉得妈妈越来越远了,他用力地咬住那能给他粮食的地方。
“嘶,”疼的乔依然禁不住咬了顾澈一口,他迷离地望着她,又不顾嘴上的疼,直接又低头吻她的时候,被顾毅用小拳头捶得恢复了理智。
“好疼啊,儿子,你咬我干嘛?”乔依然把那毫不懂事的小孩给抱远了点,顾毅就直接咧开嘴哇哇大哭了起来。
现在的顾毅,门牙已经长出了几颗,哭得时候,那门牙上还有着一点血丝。
发生了什么,顾澈一眼就明白了,他接过来,又拍着他小屁屁,“欺负妈妈的后果,就是这样没粮食吃了。”
“都是你,好端端地亲我干嘛,我要盯着他,就不会被他给咬伤了,烦死了,”乔依然都来不及顾忌伤口,就忍着痛要接过顾毅,“他中午没吃多少,我用另一边喂他,你这次别再碰我了,这两边都被咬伤了,他饿的难受,我会憋得难受。”
疼的那边压根就不能穿衣服,只要一动就会跟衣服接触到,蹭的还疼。
“就该饿他一会,让他长点记性,”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忍着疼还给那臭小子喂粮食,他心疼地不得了。
“男人在饿的时候会讲道理吗?”乔依然不悦地瞪了一眼顾澈,又用脚踢了踢他,“你给我下去,儿子就是继承了你这种不讲道理的性格,才咬我的。”
觉得冤屈的顾澈,乖乖地下了床,就跪在床边看着那刚刚使了坏的小孩,“我来盯着他。我什么时候不讲道理了。”
“哼,你每次那什么什么时候,我说疼,你哪次听过我的意见,”乔依然被他盯得烦躁不安,“你去问问云姨这要涂点什么,应该是不能涂药的,这样伤着也没办法给儿子喂啊。”
“我今天会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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